对此卿柔枝表示算了算了,人家好歹是西凉的和亲公主,昔日的太子妃。
一直屈尊给她做医女,实在是大材小用,好不容易遇上意中人,跑了就跑了吧。
裘雪霁虽是个和尚,但生的与她大哥那般像,是个货真价实的美男子。
又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盛轻澜崇拜和爱慕,也是情有可原。
“陛下网开一面,也是成全一对有情人了。”
她笑眯眯的,惹得褚妄忍不住手痒,来捏她的脸,捏着捏着又改为轻抚,弯下身,亲了亲唇,道她实在是不长心。
卿柔枝便说,宫里这么多太医,总有个把医术精湛的。褚妄却道:“谁知道他们什么路子?万一有些个心思不正的,想要害你怎么办?”
卿柔枝惊讶。
原本以为他安排盛轻澜在她身边,是他占有欲作祟,不想让别的男人触碰,却原来是怕她被害……
是,他在后宫生活久了,见识过董贵妃勾结太医那些手段,焉能不防备。
卿柔枝想了想,叫归月去请太医令。归月得令出去,她便将脑袋依偎在他肩头,与他十指相扣。
“有陛下陪着,就是有人想作祟,也会畏惧陛下,不敢造次。”
褚妄握住了她的手,眉眼微霁。
不一会儿,太医令到。
少年一袭白衣踏进,看到人的第一眼,褚妄便狠狠蹙了下眉,一双凤眸眯起,闪过冷冽的光。
无他,只因这少年的穿衣打扮有种诡异的熟悉感,让他想起了一个极不舒服的名字。看了一眼卿柔枝。
见她神色如常,并未有一丝一毫的怀念之情,这才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谢岸弯腰进来时,用余光悄然看了一眼。
帝后共坐,玄袍帝王面容冷峻,俊美非凡,皇后一袭翠衣,眉心点着花钿,温婉多姿,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若是外人不说,谁都瞧不出,他们曾经是继母子的关系。谢岸垂眸,敛去其中沉思,上前为皇后把脉。
只不知为何,皇帝的眸光有些沉郁,钉在他搭在皇后手腕的指尖上,久久不动。
谢岸一顿,把完脉,不动声色地远离了皇后几步。
他一拂衣摆,跪下道:
“恭喜陛下,恭喜娘娘,确是喜脉无疑。”
卿柔枝心口大石落地。
“赏。”皇帝淡淡道。太医令走后,卿柔枝的手轻轻放在了小腹上,盼望的终于降临,却并无激动兴奋,而是浅浅淡淡的欢喜,在心口蔓延。
很快又蹙起细眉,“深宫里长大的孩子,会快乐吗。”
如果是公主,她将肩负起沦为政治牺牲品的命运;如果是皇子,他将挑起整个天下,肩负整个国家的命运。
她害怕这一切,不是他们想要的。
“朕希望是一个公主。”褚妄把手盖在她手背上,低声道,“朕可以为她安排一切,绝不会让她吃一点点苦。朕的掌上明珠,就该千娇百宠地长大。”
“为什么不是皇子,陛下就不想要一个继承人么……”
褚妄捏她的手指。笑道,“皇子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像我……”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光一想想,便对那个可能到来的“儿子”升起一万分的忌惮。
他沉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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