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若得似珍珠,拈不散,知何限,串向红丝应百万。”
还有心思取笑她。
卿柔枝把他狠狠一推。
跟从前相比,褚妄如今的脾气,简直好的没了边,看了她半晌,解下腰上的锦囊,塞她手里,“是为夫说错话了,娘子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嗯?”
卿柔枝别开眼,“我不是小孩。”言下之意,这套对她没用。
褚妄长眉拢起。
却听她轻声道:“陛下,其实我很喜欢你的。”她的手落在他鬓边,轻轻抚过那冰凉的发丝,
“跟你有没有权势无关,我喜欢的是你。所以,不要再说那种话了,”
咒自己死什么的,她想想就觉得心脏酸软。
褚妄久久凝睇着她,蓦地,重重咳嗽了一声。毫无预兆地,他整张脸红了个透。
“我该再对你多好,才足够。”叹息着,他慢慢蹲了下去,整张脸都埋进她的手掌心。耳廓全都红了,像是害羞得不行,想把自己藏起来不让她看到。
她听到他声音嘟哝,“枝枝,我总觉得不够,就算把全天下都捧到你面前,还是不够。”
男人仿佛狗狗那般在她手心轻蹭,蹭得她掌心痒痒的。就跟鬼迷心窍了似的,他突然道:
“让你二哥做宰相吧。”
卿柔枝被逗笑出了声,她指尖一动,让他把脸抬起来,抚上他的眉眼,“陛下是想让大越朝局乱套吗?”
她的二哥她清楚,做个两袖清风的清官就够了,怕他真动了提拔的心思,她转移话题道:
“父亲向陛下乞骸骨了?”
也不知道他准了没有。
他“嗯”一声,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半晌,他道,“你父亲乞骸骨,后日就离京了。他知你有喜,请朕下旨,让你母亲带绵绵进宫来探望你。”
母亲……?
卿柔枝有短暂的愣怔,半晌,低头道:“陛下,你想不想听我小时候的事。”
褚妄看着她,难得见她这般脆弱又依赖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捏了捏她手心,示意她往下说。
“其实我小时候,很不乖的。”
“我不文静,不爱读书,不喜欢被人管着。我喜欢游山玩水,心里只装得下家人朋友,对政事一窍不通,不如长姐那般,有比肩皇帝的智慧,胆识,人人都对她敬佩有加。”
褚妄呼吸很轻。
“娘确实,应该为培养出长姐那样的女儿而感到骄傲。我一直以来都觉得,我这样的,是她人生中的败笔。”
褚妄笑道:“那你在朕面前,是不是也挺自卑的?”
卿柔枝盯着他。
他道:“我自幼起便聪慧过人,我也能把大越上下都治理得井井有条,臣民敬服。怎不见你成天里黏着我?”继想当她大哥后,又想取代她姐姐的地位。
卿柔枝啼笑皆非,忘了那瞬间起来的消极情绪,忍不住膈应他:“姐姐。”
他定定看她半晌,启唇:“哎。”
她啐,“不要脸。”
他赞同,“是挺不要脸的。”
卿柔枝没声了,她怎样都说不过他。
褚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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