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 贺年年对此次的行程都兴致缺缺,纯属抱着一种应付差事的态度来的。但此刻, 还没进到店里, 她就已经被橱窗里的那件婚纱给美到了——没有繁复设计,也没有长长的曳地裙摆, 但却很优雅、很神圣。
她暗暗记下这家店的名字,想着等她真正结婚的时候, 婚纱的款式至少不能比这件差。
蒋禹涵锁好车跟上来,见她对着橱窗里的婚纱发呆, 问她:“你喜欢这件?”
贺年年摆摆手:“怎么这么慢,快进去吧。”
蒋禹涵点点头,但在进门前又看了一眼那件婚纱。
可能是因为来得早,礼服店里还没什么人。
店员殷勤周道地帮着他们介绍款式, 虽然这家店还是婚纱居多, 但是订婚礼服伴娘服也足足占了一层。
来之前贺年年只想随便挑一件完成任务即可,但此刻她已经眼花缭乱,觉得哪一件都好看。
最后店员特意挑出几款推荐给她, 说是项小云她们替他们选的, 供他们参考。
她干妈的眼光一向不错, 这几款也恰巧是贺年年比较喜欢的。
贺年年回头问蒋禹涵:“你觉得哪件好看?”
蒋禹涵指着其中露的不算多的一件说:“这件吧。”
店员笑:“先生眼光真好, 这件是我们今年主打的款式, 还上过某个时装杂志的封面呢。”
贺年年问店员:“那他穿什么?”
“先生的礼服在这边。”
对比起眼花缭乱的女士礼服,男生礼服的款式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西装大多是黑色,只有领口设计或者面料上有些微的差别。
贺年年也看不出哪件更好看,随便指了一款问蒋禹涵:“这套怎么样?”
蒋禹涵随意瞥了一眼说:“那就这套。”
两人分别拿了衣服去换。
店员说要帮贺年年试穿,贺年年有点不好意思就拒绝了。
店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贺年年脱掉自己的衣服,摸索着穿上礼服。穿上后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原来是没脱内衣,于是又脱掉了重新穿。
折腾了半天,总算搞定了,但头发被衣服上的珠钻勾住了,让她无法抬头,而且她感觉挂住的头发不止一处,身后应该也有,以至于她稍稍动一动就扯得好几处头皮生疼。
她低着头僵着脖子推开试衣间的门,想叫那位店员进来帮忙弄一下。
等了好一会儿,才有脚步声传来,但店里铺了厚厚的地毯,那脚步声也显得不甚清晰。
感觉到来人站在了她的身后,她没有抬头,一边解着前面勾住的头发,一边说:“麻烦您帮我看一下后面,我的头发好像被挂住了,弄了半天了。”
来人没有吭声,下一秒有人撩开她披散在身后的长发,触碰到她肩膀的手指略微冰凉,但喷洒在她脖颈上的气息确是温热的。
与此同时,前面那一撮头发被她解救出来,她抬起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和身后的人。
来人哪是什么店员,竟然是已经换上了礼服的蒋禹涵。
头皮忽地一松,蒋禹涵放下她的头发抬头看向镜子中的她说:“好了。”
那声音就响在她的耳边,离得那么近,以至于其中些微的黯哑和气音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那么一瞬间,贺年年忘了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而当她回过神来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跳有多快。
“谢了。”她掩饰性地错开了与他在镜子中的对视,佯装着去看脚上的鞋子,直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远去,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对着镜子照了照,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什么情况?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要说无意间的亲密举动,比刚才那种情况更亲密的时候也有不少,甚至就连两人睡在一张床上那次,她都没觉得这么紧张,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定是被这家店浪漫的氛围影响到了。
贺年年深吸一口气,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走出了试衣间。
走出长长的甬道,外面是有着一整面墙大镜子的试衣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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