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禹涵正要说话, 被贺年年扯了下袖子。
贺年年对他太了解了,让他说谎可比登天都难。但眼下明显项政南还没发现自己的办公桌被他们翻过, 所以他们没必要也绝不能说实话。
贺年年扫了一眼项政南吃到一半的盒饭,立刻就有了灵感:“这段时间您给我辅导功课没少花时间和精力, 眼看着学期快结束了,不管最后我考的怎么样, 我都该感谢您,所以就和毛毛商量了一下想请您吃个饭。”
项政南锐利又饱含戏谑的目光扫过两个年轻孩子的脸,一个笑得谄媚不真诚,一个别开视线干脆不看他。
项政南冷哼一声:“你们俩会那么好心?”
“害, 虽然您是我二舅, 但您能在科研工作和教学工作这么忙碌的情况下还抽出时间来辅导我这个不争气的后进生,说实话我真挺感动的。”
贺年年编起瞎话来毫无心理负担。
蒋禹涵却有点听不下去了,在一旁无奈地抚额。
项政南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所以呢?”
贺年年笑嘻嘻:“无以为报, 请您吃个饭还是可以有的, 地点您随便挑, 我妈给我的生活费虽然不多, 但我觉得您也不会故意宰我这个晚辈吧。”
项政南冷嗤一声:“不用给我带高帽, 吃饭也免了。”
贺年年心里松了口气,面上说的却是:“那我多不好意思。”
项政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这次的期末考题不是我出,所以不用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她二舅还是她二舅,一眼就看穿了他们在想什么。
不过……
“那是谁?”贺年年下意识问。
“难道院里就我一位教这门课的老师吗?”
贺年年彻底傻眼了,她怎么就忘了,他们院里确实还有一位姓刘的女教授也教这门课。
蒋禹涵闻言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项政南欣赏完两人或震惊或沮丧的表情后说:“刘老师会出什么题我不清楚,但她带过的学生都知道她以往的考题都是从她课件的知识点里出。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她的课件不会轻易给学生们拷贝,全看学生们有没有认真上课了。”
知道这一点,那就好办了,贺年年瞬间又振奋起来!
“谢谢二舅!”
蒋禹涵也眉头舒展开来。
项政南烦躁挥挥手:“以后再随便进我办公室保准让你俩吃不了兜着走。”
“再不敢了二舅!哦对了……”临走前,贺年年又想到什么说,“鉴于您这么够意思,我会告诉表姐,她送您的仙人掌,您这么多年一直视若珍宝的养着呢!”
说完她也没去管脸色涨红的项政南,拉着蒋禹涵出了项政南办公室。
想起刚才的事情,贺年年有点奇怪:“表姐明明说把人约出去了,二舅怎么会中途回来呢?”
“或许是时间搞错了。”
也是,如果没约成,他二舅也用不着紧张兮兮地演练表白了。
“我回头问问我姐吧,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二舅说的那个老师你熟悉吗?”
说起这个,贺年年又开始犯愁:“我就知道她姓刘,她带的学生我好像也没有认识的。”
她那可怜的人缘啊,这会儿能找谁帮忙呢?
两人正说着话,贺年年发现蒋禹涵的“那地方”又支棱了起来。
她不由得抬手看了眼时间……
男人究竟是一种什么动物,在没有外界刺激的情况下也可以维持这么久吗?而且……看他那淡然的神情,难道男人在这种时候自己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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