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难受,但她知道,这大概是个必经的过程。
她咬牙忍着,本以为撕心裂肺的疼痛过后,很快就会出现小说中描述的那种感觉,然而事实是等了不知道多久,她非但没有感到舒服,反而连带着小腹也有一点胀胀的不适感。
果然,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再看蒋禹涵一副很投入的样子,可见他的感受还不错……这事儿可太不公平了!
贺年年越想越觉得委屈。
她张罗了这么多,简直就是花钱找罪受!
这么想着,她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蒋禹涵注意到她紧蹙的眉头和眼角滑落的眼泪,忽然就僵住了。
他知道女生第一次会不舒服,没想到会不舒服到哭的程度。
他其实并不想停下来,但看她这样又一动也不敢动。
他低声关切地问:“这么疼吗?”
老实说现在确实没有刚才那么疼了,可是也不到舒服的程度,关键是这和她预想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贺年年委屈巴巴,一双含泪的眼睛瞪着蒋禹涵:“我这简直是花钱找罪受!”
话音落下时还带着点哭腔。
蒋禹涵起初愣了愣,然后忍不住笑了。
“听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咱俩的关系忽然就不太正当了呢?”
他一笑,胸腔震颤,连带着下面也跟着动。
贺年年敏感得被刺激到了,下意识收紧。
蒋禹涵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诱哄道:“乖,一会儿就好了。”
刚才那么一下,贺年年好像也有了点感觉,她勉强道:“那你快点。”
他说好。
然而男人在这种时候说的话怎么能信呢?
她以前就知道他的体力好,但不知道可以好到这种程度。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了她的脸上,可他好像不知疲倦。
好在,在过了最初那段不适后,她也隐隐有了点不一样的感觉。
身体渐渐发热,某个地方甚至有点痒痒的,但具体哪里痒似乎又说不上。她很想抓住那种感觉,但那感觉只是一闪而过。
身上的男人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长跑,他眉头微蹙,眼中似有一团火要将她熔化,短发早已被汗水浸湿,那汗水顺着鬓角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划过他滚动的喉结。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注视,他垂眼看向她,视线对上的一刹那,他再度吻了下来。
与以往或温情或腼腆的吻不同,这个吻带着□□裸的浴望。
刚才那种似有若无的感觉再度冒头,比上一次更清晰,停留的时间也更久,贺年年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它出现的地方,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抓住它了。
忽然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松开了她的唇,去亲吻她的耳垂,近乎呢喃叫着她的名字:“年年……宝贝……妹妹……”
那一瞬间,她总算抓住了那个感觉,脑中白光炸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下意识地想要脱离他的掌控,却又不舍,身体和自己较劲,也和他较劲。她无意识地呻饮着,发出了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声音。
风停雨歇,他没有立刻离开,撩起她汗津津的刘海,在她额头上落下温柔的一吻。
……
又是一年的九月,不知不觉,贺年年离开校园已经一年了。
再次回到学校,是因为一年一度的“院系杯”又拉开了帷幕。不过这一次在各院系的较量开始前,还有一场表演赛,是现任的校篮球队阵容对决已经毕业一众老队员。
蒋禹涵和大嘴秦铮都在这一批被邀老队员当中,所以贺年年无论如何也要回来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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