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宏达垂头抿着唇,脸上血色尽失。
良久,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往后一靠,“你赢了。”
游弘翊并不意外他这个反应,挑起眉梢,“现在可以说了么,你一共盗取过多少古墓?”
鲁宏达抬起头,不答反问:“能给我一支烟吗?”
做预审时嫌疑人总会有各式各样的请求,像要只烟、要杯水等等这样的小要求刑警一般都会满足。
游弘翊自己不抽烟,身上也不会备着烟。
好在身旁的小警员兜里有烟,闻言掏出一根烟,又从抽屉里摸出来一个打火机一并递给他。
鲁宏达自从发达以后抽的都是黄鹤楼,百元以下的烟都很少抽,更别说小警员给他的这种几元一包的劣质香烟了。
他接过香烟后放在鼻尖前嗅了嗅,劣质的烟草味让他这些年来养尊处优的鼻子有些不适。他眉头微微皱起,却还是认命地将烟叼进嘴里点燃。
小警员看见他对这只烟嫌弃的神态,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鲁宏达轻轻吐出一口烟圈,尼古丁的作用让他精神缓和了不少,他终于老实回答起游弘翊的问题:“我做这行时间不长,算上你们发现的西山度假村和水桥村矿石场一共就盗过四个古墓。”
“那另外两个在哪?”
“也全部都在江城,一个在江城云雾山,而另一个还是在南山。具体的你可以查我公司的财报记录,去年和今年年初业绩贡献最多的两家矿石场就是盗墓地址。”
“现在说说另外一件事儿。”
游弘翊翻了两下桌上的资料,又问:“江城信投的总经理杜玉龙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这么给他卖命扛事儿?”
鲁宏达掀起眼皮,不轻不重地反问:“我替谁卖命了?警官,盗墓我都认了,这事儿你总不能诬陷我吧?”
“我诬陷你?”游弘翊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双手撑在他的桌板上,唇角牵起冷笑。
“你现在的犯罪事实已经非常清楚了!盗取国家级的文物并且走私出国,单这一项罪名就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而且你真的就认为你不说,我们就拿江城信投的总经理杜玉龙一点办法都没有么?就凭他私下和你的交易就够他在经侦那边喝一壶的,你这么负隅顽抗也救不了他!”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鲁宏达冷汗都下来了,他狠狠吸了口烟,强撑着回答:“跟杜总经理他没关系,他就是看我的公司效益好给我投资而已,我做的这些事情他一概不知!”
游弘翊直起身子环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觉得你这样把所有锅自己背,江城信投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你在江城信投利益集团的时间也不短了,你也应该知道警方已经端掉江城信投旗下好几家违法公司了,你看江城信投有救过谁?”
“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警方查到江城信投也是早晚的事儿,他们早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你还妄图江城信投会保住你?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游弘翊的这番话像冰锥一样刺进狠狠地扎进鲁宏达的胸口,刺骨的寒意顺着胸口血液流遍全身上下,最后直冲头顶。
他一个激灵,头脑倒是清明了不少。
确实,他到底在幻想什么?杜玉龙那个老狐狸现在可能正想着怎么把一切罪名推到他头上妄图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吧,怎么可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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