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住了。
女孩儿不断地挣扎,声音中带着哭腔,“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
阎风平时话又多又密,给人感觉挺不着调的。
但他刻意敛起嬉笑板着脸时,那气势还是挺唬人的。
他厉声问道:“你是叫宣媱吧?”
宣媱可能是被他的气势吓到了,愣愣地点点头,“是,是我。”
“那就没错,你涉嫌一起大案,需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阎风霸气地一挥手,“带走!”
*
晚上10点多,宣媱被带回了刑侦支队。
队里的人刚下班,办公间里只剩下游弘翊,以及值班的梁丘苑和程商。
阎风回来后和三人商量了一番,最终决定连夜对宣媱进行预审。
程商呆在办公间,以防有突发紧急情况找不到人。
阎风和梁丘苑负责预审,游弘翊守在监控室,跟阎风一起执行任务的同事被游弘翊劝着下班回家了。
宣媱坐在讯问椅上明显表现的心虚又紧张。
梁丘苑和阎风进去后没急着说话,两人低头摆弄着资料,时不时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一口。
五分钟之后,宣媱有些沉不住气了,试探地问:“你们把我抓来是因为郁老板吧?”
“嗯?”梁丘苑抬起头,不疾不徐地问:“是你杀了他?”
“我没有!”宣媱赶紧否认,“他那么一个大男人,我只是个小姑娘,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更别说杀他了!”
“那你大半夜的去郁承泽家的别墅干什么去了?”
“我……”
宣媱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扮黑脸的阎风不耐烦地一拍桌子,“有什么你就快说!”
宣媱被他吓得一个激灵,脱口而出,“我是去偷东西的!”
梁丘苑和阎风似乎是没料到这个答案,皆一愣。
“偷东西?”
“对……我、我……”宣媱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心一横,说道,“我刚来到国内的时候参加过一个酒会,那个酒会的承办商和我舞蹈团的团长是朋友,我当时是被团长拉去在酒会上演出舞蹈的。我就是在那天的酒会上听别人说这个郁老板的别墅里有好多价值连城的艺术品和古董,所以才动了这个心思……”
梁丘苑问出其中的关键信息:“你是怎么拿到郁承泽别墅钥匙的?”
总归已经开了口,宣媱似乎是自暴自弃了,闭上眼睛苦着脸交代道:“我假装勾/引他,趁他不注意时偷走他的钥匙印在了自制的钥匙模具上,再找个机会把钥匙重新放回去……”
她鼓了鼓腮帮子,不爽地吐槽:“郁老板这个人跟个性/冷淡似的,反正我是没有见过他这种对送上门的美女无动于衷的男人!”
“钥匙是你自己配的?”
“我哪儿有这个本事,我找配钥匙的师傅帮我配的。”
“这个配钥匙的师傅在哪儿?”
“就在我住的小区楼下,叫郑记开锁。我跟他说我被渣男前男友劈腿赶出了家门,我偷偷给钥匙做了脱模,希望师傅给我配一把钥匙助我回去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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