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杠过不去的老家伙今日竟然认怂了!
满朝文武无一人发话,诡异的静默中,秦侯爷心肝颤颤,直道自己冲动了,应该事先安排个说和拉架的人才是啊!这会儿也没人来给自己个台阶下。
幸儿,秦侯爷没有安排后手,威武候却是安排妥当了,只见礼部尚书出列进言,“小孩子打打闹闹实属正常,试问在场的诸位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呢。”一下子将武侯之子对书生文人的单方面殴打变成了小孩子之间的玩笑打闹,事故等级顿时就降了下去。
礼部尚书一开口就像打开了一个开关,立马有人附和道,“是极!是极!想当初在书院求学之时,每每坐而论道,最终都是以大大出手收场,年轻人肝火旺盛,一时情急而已。”
“赤子之心,真性情罢了,小小惩治一番便可。”
一切都如同秦朔预料的那般,明德帝没有降罪林锦,当然也不好单单处罚秦九,只是将二人禁足,命两小二闭门读书,好好修养脾气。
“功勋贵族家的子弟更要好好教养,莫要养成那些冲动粗鄙的习性。”明德帝不咸不淡地敲打了几个武官人家,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秦侯爷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即升起一股子骄傲来——我家小九果真厉害,算无遗策,神仙本领。皇帝又如何,威武候又如何,还不都被他家小九玩弄于股掌之间。
然而,秦侯爷得意不过两秒,又有御史参本上奏,参的正是镇北侯府与民争利之事。
秦侯爷刚刚直起身子没多会儿,头还晕乎着呢,一听御史上奏,又噗通一声跪下,一对儿膝盖骨叩在坚硬冰凉的金石板上,只觉得凉气像毫针一般透过衣料直往骨头缝儿里钻。
“臣有罪。”低头认怂这种事情一旦起了头,也便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捱和不堪了。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金石地砖上,秦侯爷甚至想,叩几个头、认几个错又怎么了,你们这些蠢材知道个甚!一切都在我儿的掌控之中!
方才威武候、明德帝以及朝中各大臣的各方反应全在秦朔的预测之中,这给了秦侯爷大大的信心,原本还对南北铺子舍不得放手,如今却福如心至一般开窍了。
朝中众人只见镇北侯麻利地跪下,利索地磕头,二话不说就直接认罪,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心道,这镇北侯莫不是老糊涂了不成?!
“臣有罪!臣愧对先帝的爱重,愧对陛下的教诲!臣这是被猪油蒙心,竟然干出了这等蝇营狗苟的事情,食君俸禄,却未能为君分忧,反倒操持贱业,与民争利!臣、臣.....”秦侯爷原想心一横,把自家的南北杂货铺上缴国有转作为官办,可这话到了嘴边,心底还是舍不得这份家业,立时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心中一急,眼似黑醋,竟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好了!镇北侯昏死过了啦!”朝堂上顿时乱做一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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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镇北侯被从御前大殿上抬了出来!
一时间,各种消息像是插了小翅膀一般朝着上京城的各个角落飞去。整个上京城,上至王孙贵族,下至屠夫走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将军街上的镇北侯府。
镇北候被镇北侯府世子背下马车的时候,整个镇北侯府都如坠冰窖。镇北侯虽然年事已高,可是他就是镇北侯府的定海神针,只要有他在,无论外界风吹雨打、风刀雪刃,镇北侯府都倒不了。可今天,这根顶梁柱终究还是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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