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二皇子的脸色才好转了些,只道两位秦将军不容易,将这些粗人们训练得令行禁止不容易。
“都是皇恩浩荡。”秦旭对着南边遥遥一拜,正是上京城的方向。
“行了,上边儿风大。”秦栖不耐烦应酬,扬声冲着底下大喊,“弟兄们,喝酒吃肉了!”
“今日酒水管够,牛肉管饱,都敞开肚皮吃!心中记着,今日的快活都是皇帝老爷给的!”
说罢,整个军营一阵欢呼,拜谢皇帝老爷、叩谢皇帝老爷的话更是络绎不绝。二皇子站在高台上,听着底下士兵们感恩戴德之语,脸上的笑意终于真实了些。
“两位将军治军有方,本宫一定禀告父皇,为二位将军记上一功。”
秦旭忙道不敢,自言都是自己该做的,“食君之禄,与君分忧。”
秦栖却道,“那臣可就等殿下的好消息了,大功劳也不指望,倘若殿下能在多划拨些军马给咱镇北军,那就是极好的了。”
言下之意,虚头巴脑的不要,要来就给实在的。
二皇子在将军府修整多日,不知在秦栖那边吃了多少哑巴亏。可偏偏自己又不能说什么,一旦自己有些不悦,秦四便摆出一副,“某是大粗人,某没心眼,某性子直,殿下莫怪罪某。”
二皇子能说啥,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倘若自己计较了,那岂不是连个没心眼、性子直的武将都不如了?
见二皇子的神色,秦栖得意地冲秦旭比了个眼色:瞧见没,军马到手了。就秦栖对二皇子的了解,这就是个打肿脸也要充胖子的。他都夸下海口了,自己不顺着杆子往上爬,岂不是亏了?
秦旭见同胞弟弟如此也只笑笑,不再多言。二皇子此时却注意到二人之间的眉眼官司,还将秦栖得意炫耀的眼神当做了秦栖对秦旭的挑衅,于是心中原本的三分犹豫也全没了,立马道,“小秦将军放心,本宫这就上奏父皇,不日便有军马饷银送到。”
秦旭、秦栖都是秦家将军,秦旭是大秦将军,秦栖是小秦将军。
秦栖见二皇子如此上套,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上前豪迈地揽住二皇子,豪气道,“二皇子果真不同凡响,铁血真汉子!今日是个好日子,殿下也尝尝北边的好酒,羊羔黄酒,美得很!”
“小秦将军豪气,今日不醉不归!”二皇子也一副豪迈大气的模样。
秦旭凑到秦栖耳边,耳语道,“你悠着点,他现在干燥上火,你还上羊羔黄酒,是想内热燥死他么。”
秦栖一胳膊肘顶在秦旭的胸口,嚷嚷道,“兄长不愿喝,不来便是,别扰了我与殿下的好兴致。”
秦旭面露无奈,向二皇子告罪,请他原谅弟弟的尊卑不分。
二皇子却乐呵呵道,“小秦将军为人不拘一格,正对本宫的胃口。”
秦栖道,“殿下,您看我哥,不过早比我出娘胎半刻钟,却到处端着大哥的范儿。”
二皇子见两位秦将军就要呛起来,忙摆出一副公正人的模样,先是对秦旭道,“大秦将军不必多虑,小秦将军不是无礼之人。”
又对秦栖道,“就是早一息出娘胎,兄长便是兄长,小秦将军不可越矩。”
一番话说下来看似一碗水端平,实际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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