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朔一脸欣慰的模样,秋桂撇撇嘴,“九爷就是将人想得太好了,他们还不是知道跟着九爷有肉吃,这才不脱籍的。”
“每日饭菜管饱还有一个鸡蛋,每旬能吃一回大肉,这般富足的日子,便是地主老爷家都未必能有的。”想起庄子上每日能消耗掉小山一般多的鸡蛋,秋桂就肉疼。
“哈哈哈。”难得看到秋桂这般模样,秦朔不禁哈哈大笑,“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到时候便是每日大肉,秋桂你也不会心疼的。”
秋桂却道,“让天下人每日吃上大肉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贵人老爷夫人们少些绫罗绸缎,少些山珍海味,这天下自然人人都能吃上肉。如今庄子上大家的好日子,那都是吸的九爷您的血肉!”
这才是秋桂气愤的重点,在她看来,她家九爷在这北疆过的就是苦行僧的日子,吃喝用度比之在上京城时,那是一个地下天上。
在上京城时,小九爷也是京里排上名号的俊俏公子,穿的是锦衣香带,用的金杯玉箸。如今呢?
明明比之以往不知富贵多少,可这钱偏偏不往自己身上花,竟是每日吃饱穿暖就满足了。
“九爷的面皮有些皴了呢。”秋桂仔细瞧着秦朔,心疼不已。想当年,她家小九爷的面皮就如同剥壳的鸡蛋一般白嫩顺滑,如今呢,和北疆的糙汉子一个模样了。
闻言秦朔不免摸摸自己的脸蛋,不在意道,“以前年纪小,小孩儿皮肤水分足,现在年纪大了,脸蛋就粗糙了。”男生到了发育期可不就皮肤粗糙,声音变哑,一夜之间就能从可爱小比熊变成粗糙土狗子。
秦朔并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在他看来,自己面皮老练些才能显成熟,才能镇得住场子呢。摸摸自己的下巴,秦朔甚至暗搓搓地准备留胡子呢。
秋桂一看秦朔的模样就知他心中所想,打开书架旁的置物匣子,里头装着的油脂面膏果然一点点没有动。
就在秋桂举着油脂面膏要给秦朔涂面之际,书房外突来传来一阵喧嚣,下一刻便有人来报,“乾元关送来的急报!”
不知怎的,秦朔心中一个咯噔,霍然起身,快步走上前取过急报,打开一看,“祖母丧”三个字赫然映入眼帘。
秦朔如遭雷劈,头皮发麻地楞在原地。
“九爷?”秋桂看着秦朔刷一下惨白的脸上,急切上前询问,倘若不是顾忌着有护卫在,秋桂估计会像小时候哄秦朔一般捻把土揉揉秦朔的耳垂,给秦朔收惊叫魂了。
“奶奶没了。”秦朔喉咙发紧,将急报递给秋桂。
“快!来人!备马!”秋桂一声娇呵,一边命人准备行李家什,一边给秦朔披上皮裘戴上皮帽。
“九爷,快出关吧!”秋桂焦急提醒。
看着周围忙碌的手下们,秦朔如同大梦初醒,强制自己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将脑海中翻滚的记忆通通压下——老人粗砺而温暖的大手、笑起来总是用手捂着的嘴模样,只因担心自己一嘴的豁牙吓着家中的小宝贝。
“般般,来吃糖。”老人冲着走路跌跌撞撞的小童遥遥挥手。
“哎呦,我家小般般长得可真可人疼。”老人总是将小童抱在怀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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