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曼莎向他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布雷斯很快朝她轻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
这天夜里,萨曼莎和布雷斯一直在公共休息室留到深夜。
她忧心德拉科的禁闭,实在没办法直接回寝室呼呼大睡,干脆留下复习功课。
布雷斯则说自己更喜欢在夜里复习天文学——萨曼莎当然知道他是打算留下来陪她,这也不算越线,可她就是觉得心里别扭。
萨曼莎“你还是回寝室吧。我自己等就行了。”
十二点的时候,她第三次开口说。
布雷斯?扎比尼“我的木星运行图表还没算完。”
布雷斯喝了一口咖啡,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萨曼莎“你在这里让我……很有压力。”
萨曼莎决定实话实说。
这暖色的壁灯、黑湖的波光、燃烧的烛火跟半夜无人的静谧沙发一角,总是把氛围变得暧昧诡异。
布雷斯?扎比尼“难道是因为我背东西太快?”
布雷斯故意开了句玩笑,才继续说:
布雷斯?扎比尼“我没有别的意思,萨曼莎。虽然我的确不想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等,可我也确实是想抓紧时间复习。
在寝室里总是容易犯困,而且到时候德拉科回来肯定还要一番折腾,倒不如在这里边学边等。”
——
禁林
布雷斯的理由实在无懈可击,萨曼莎也没了办法。毕竟公共休息室也不是她一个人的。
或许是她想太多、太敏感了吧。
她晃晃脑袋,也喝了一大口咖啡,低头去默背龙血的十二种用法。
但她不知道的是,布雷斯盯着她的手,看着她手上一直戴着的那枚有马尔福徽记的戒指,越看越觉得刺眼。
——
当德拉科裹挟着一身湿漉漉的雾气冲进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时钟早就敲了四下,天几乎都快要亮了。
萨曼莎从没见过他那副样子——慌张,凌乱,嘴唇和脸色一样白,鞋子和袍角都是污泥,身上的袍子也被划破,还挂着树枝。
他颤抖着坐到了沙发上,甚至顾不得在布雷斯面前强撑镇静。
萨曼莎找不到什么能让他舒服的东西,只能随手把自己刚续满的咖啡杯递给德拉科,他就像喝救命药似的端起来便一饮而尽。
很难说是咖啡起了作用还是咖啡的热度起了作用,不过两分钟之后,德拉科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一些。
布雷斯?扎比尼“他们究竟让你去做什么了?难道费尔奇那种货色真的敢虐待学生?”
就连布雷斯都有些难以置信。
德拉科“他没虐待我,是别的事。”
德拉科狠狠攥了攥拳头,这才稍微恢复了平静,抬头打量布雷斯:
德拉科“你怎么在这儿?想听我是怎么被罚禁闭的,看我笑话?哼,门儿都没有!”
萨曼莎“德拉科……”
萨曼莎坐到他旁边:
萨曼莎“如果有什么你不想让他听的,你可以先跳过。但是你得告诉我们费尔奇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她看了一眼布雷斯:
萨曼莎“大家都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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