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切“萨曼莎小姐当然可以问克利切,克利切愿意回答萨曼莎小姐的问题……”
克利切一边抽泣一边说。
萨曼莎“你能不能跟我讲一讲,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
萨曼莎想到这个话题一定会让克利切非常痛苦,可没想到她连话都没说完,克利切就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
它倒在地板上,艰难地挣扎着,瘦骨嶙峋的胸脯猛烈地起伏,就像一条濒死的鱼。
萨曼莎“克利切!冷静点!别这样!”
萨曼莎立刻命令道。
失眠
幸好对于家养小精灵来说,主人的指令高于一切。
克利切好不容易才松弛下来,瘫软在地面。眼泪从它浑浊的眼珠滚落,它抽噎了半晌,甚至一度无法说话。
萨曼莎“克利切,是不是不能跟你提这个问题?”
萨曼莎试探着问。
克利切果然点了点头。
萨曼莎心头涌起很多猜测。或许雷古勒斯的死对克利切打击太大,或许沃尔布加不允许克利切谈论这些,又或许这里面涉及什么家族秘辛……
算了。
这小精灵已经太老了,说不定再受几回刺激就要猝死。
既然克利切不能说,大不了明天问问西里斯就是,他总会知道一些内情吧。
——
这天晚上,直到夜很深了,萨曼莎还躺在床上,听着豚鼠在笼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无法入睡。
她的卧室被克利切安排在四楼,就在雷古勒斯房间的正下方。屋里的一切都非常清新雅致,枕头和床垫的松软度恰到好处。
得知萨曼莎也是斯莱特林,克利切激动地险些咬掉了自己的手指头。
它甚至特意给萨曼莎换了银绿色的床帏,整个屋子看上去就像雷古勒斯房间的女生版。
可惜克利切的一切好意都落了空,萨曼莎辗转反侧。一会儿想到西里斯和卢平还没有音讯。
一会儿想到多比,一会儿想到关于自己父母的流言,一会儿又想到德拉科……几乎整夜无眠。
距离伦敦格里莫广场上百英里远的威尔特郡马尔福庄园,同样有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德拉科“该死的,为什么胃里这么难受……”
德拉科烦躁地趴在床上,感觉自己肯定是吃坏了肚子。
这天的晚饭果然按德拉科之前写信提到的那样换了菜单,桌上没有了每餐必备的羊肉。反而摆满了鸡肉、虾、鱼、还有一盘足足十寸的苹果派。
可德拉科看着这些东西,只感觉每个盘子都在对他露出讽刺的鬼脸,大声嘲笑他的愚蠢和好骗。
纳西莎“怎么了,小龙,这些不都是你说想吃的吗?”
纳西莎担忧地看着儿子。
外面的事情自有卢修斯去处理,比起那些,她最关心的是德拉科。
德拉科“谁说我想吃!我最讨厌吃这些,尤其讨厌吃苹果!”
德拉科气恼地用餐叉戳烂了盘子里的派。
德拉科“以后我每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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