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看见了浑身湿淋淋的德拉科。
德拉科“真见鬼……我忘了这个……”
他一边咕哝着一边从里侧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团湿透的烂纸,捧在手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杰玛?弗利“什么东西?很重要吗?是作业吗?”
杰玛正好路过,随手给那团纸施了个烘干咒,结果……湿哒哒的烂纸变成了一团干巴巴的烂纸。
杰玛?弗利“……很遗憾,看来你只能重写了。”
杰玛无奈地摊了一下手。
德拉科摇摇头,却没把那团纸丢进垃圾桶,直接转身往男寝室的方向走了。
萨曼莎总觉得那团纸上似乎有和她笔记本一样的花纹——草药课上她就是用那种纸叠的纸鹤。可惜距离太远,她也不敢确定。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把这事抛到了脑后,合上面前的大部头厚书,开始琢磨R&B的事情。
原本她还庆幸自己的禁闭被安排在下周四,可现在她宁可那禁闭被安排的早一点,起码她心里不用一直想着这件事。
在这种令人沮丧又沉闷的日子里,唯一能给她带来安慰的或许就是卢平的信——
九月份的账目已经统计完了,归功于卢平的勤恳和宽发箍的风行一时,R&B的试营业大获成功,并且已经开始正式营业。
现在他已经准备好了全系列的新口红,并且按萨曼莎说的那样用星座给它们命名,打算在十月将它们作为主打产品。
“真希望开业那天你在,我按你说的印了一批新传单,拿着传单到店里任意消费就能领一份化妆品惊喜袋。我们的店门槛都快被顾客踏破了。”
卢平在上一封信里这样写道:“扎比尼夫人过来捧场,买了上千加隆的东西。我甚至担心这会影响我们的库存储备,但她说她并不急着提货。我做主给她直接升了黑卡……”
布雷斯?扎比尼“要一起吃午餐吗?”
布雷斯正好在这时走到她身边。
他刚从公共休息室的通道进来,身上还古怪地带着些魔药味。
萨曼莎“你怎么是从外面回来的?”
萨曼莎本以为他趁着周末在睡懒觉。
布雷斯?扎比尼“……暂且保密。过几天你就会知道了。”
布雷斯似乎不想多说。
受罚
布雷斯?扎比尼“当然,你放心,这次不会是让你不舒服的事情。”
他又补充道。
萨曼莎“……去吃饭吧,正好我也有点饿了。要是你最近往家里写信的话,别忘了替我感谢一下扎比尼夫人……”
萨曼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和他一起往礼堂走去。
非要说的话,她心里依旧因为之前的事情不太舒服,更别提那事间接导致她被关了禁闭。
可扎比尼夫人又刚刚去她店里大大地捧了个场……于情于理,她也不可能一直对布雷斯冷淡下去。
这是第几次了?
第二次,还是第三次?
每当布雷斯让她感觉不舒服的时候,又总会发生些其他的事情,让她无法真正和他疏远。
难道扎比尼夫人的事情是他刻意安排的?
萨曼莎余光看着布雷斯的影子,实在不希望自己唯一的朋友真的如此满腹算计。
但是她心底对布雷斯的芥蒂只持续了短短几天。因为布雷斯瞒着她没说的事情的确很快就揭晓了答案。
周四晚上,当萨曼莎在奖品陈列室看到费尔奇和布雷斯的时候,着实愣了一下。
费尔奇“萨曼莎?布莱克、布雷斯?扎比尼……很好,都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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