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你保证不告诉别人,尤其是那些麻瓜种。而且也不能取笑我。”
德拉科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粉色。
萨曼莎“你说吧。”
萨曼莎感到有些好笑,但她努力忍着。
德拉科“……就是这个。”
德拉科终于从长袍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铝罐,犹豫着伸到了萨曼莎眼前:
德拉科“——到底怎么才能打开?”
萨曼莎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才控制住没有笑出声来。她拼命绷着脸,狠狠抿住嘴唇,过了三秒钟才喘匀了气。
萨曼莎“咳咳……我忘了,应该附上一张图解给你。”
她伸手用慢动作扯开拉环,又把可乐递回给德拉科。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是憋笑憋红了。
萨曼莎“所以你到现在还没有喝到?”
德拉科“还不是都怪你。”
德拉科瞪了她一眼。
他之前几乎就要用四分五裂了。可是他根本舍不得毁掉任何一罐,只能丢脸地过来问她。
一大口汽水下肚,那种久违的凉丝丝、甜甜的、还辣乎乎的感觉从他的舌尖一直蔓延到胃里,舒服得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萨曼莎“怎么样?这种罐装的可比之前我给你的气足很多——就是那种小气泡,感觉有点辣的。”
萨曼莎解释道。
萨曼莎“如果你想打嗝,那属于自然现象。可不是我给你下了毒、或者往里面加了打嗝水。”
德拉科“我没那么想——”
德拉科刚想说些什么,就立刻捂住了嘴。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红,没顾得上告别就飞奔着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估计是已经忍不住想要打嗝了。
布雷斯?扎比尼“德拉科这个样子可真是难得一见。”
一个声音从萨曼莎身后传来,让她背后不禁浮起了一层不舒服的感觉。
她转过头去,看见布雷斯正在脱下他的隐形斗篷。
他刚才就一直这样站在他们不远处,也不知道究竟站了多久。想到这一点,萨曼莎只感觉自己寒毛直竖。
萨曼莎“我想回一趟寝室,先走了。”
她不想多做纠缠,可布雷斯却抢先拽住了她的手腕。
布雷斯?扎比尼“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我还心存侥幸……难道他就是你想跟我分开的原因?”
萨曼莎“分开?”
萨曼莎皱了皱眉:
萨曼莎“我们之间应该还用不到这个词——之前我们只是朋友,现在不适合继续做朋友了。我想我已经说得足够清楚了。”
情人节
布雷斯?扎比尼“是啊……你说发卡上那两种花都不适合你,你还说已经停止了和扎比尼家的合作……”
布雷斯扣着她手腕的五根手指越收越紧。
布雷斯?扎比尼“你告诉我,我还要怎么做你才满意?”
萨曼莎“你什么都不用做。”
萨曼莎终于用力挣脱开来。
萨曼莎“是我误以为我们可以只做朋友,但事实证明这根本不可能——”
布雷斯?扎比尼“是啊。现在你回到布莱克家了,用不到我了,就想把我丢到一边?”
布雷斯忽然冷笑出声。
萨曼莎“……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萨曼莎庆幸之前假期的时候和卢平谈过。否则她可能还真会觉得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