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曼莎强撑着说。
德拉科遭受的疼痛是位置随机的,她忍受的刺痛却一直都侵袭着她的小腹。
冷汗已经把她的后背浸透了,可就在刚才德拉科最后一次施咒的时候,她几乎已经开始主动把他的意识从脑中往外推,以至于德拉科的小腹也跟着抽痛了一下。
德拉科“先喝点水。”
德拉科起身递给她一个水杯。他同样被一轮轮疼痛折磨得不轻,头脑被查探也绝不是什么舒服的事。
他们俩的身体和精神都在被透支着。
萨曼莎接过杯子,嘴角却忽然弯起一个笑容来,看着德拉科抿嘴笑个不停。
德拉科“怎么了?”
他拨了拨她额角有些汗湿的头发。
萨曼莎“如果我真的成功抵抗了你,你就会感受到和我一样的痛苦……”
萨曼莎笑得更明显了:
萨曼莎“那你岂不是会体验到每个月一次的那种痛?说不定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有此体验的男性……”
德拉科看向天花板,简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
萨曼莎“来吧,这次你继续对我施咒。”
萨曼莎抱住一个靠枕,抵在肚子上,让疼痛稍微减轻了些。
德拉科“轮到你了——”
德拉科本能地推拒。
萨曼莎“不行,刚才我好不容易抓住一点儿感觉,得赶紧试试——说不定我会比你先掌握大脑封闭术呢,五十加隆,赌不赌?”
萨曼莎脸上都没了血色,却在笑着看他。
德拉科“……我直接把钱袋都送你。”
德拉科看着她,不忍地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又举起了魔杖。
随着他施咒的声音,白光带着他的意识重新冲进了萨曼莎的前额。
岛
他们对那种黑魔法的掌握越来越熟练,意识的侵入越来越深,所遭受的疼痛也就越来越强。
这一次,萨曼莎简直感觉有几个生锈的、冰冷粗糙的齿轮在她腹中来回搅动。
她拼命在剧痛中让自己的意识集中,感觉到更加久远的模糊记忆在被人翻看着:
年幼的德拉科非要和她睡在同一张婴儿床上,还要把胳膊压在她身上,一抱起来就哭……
还有一两岁的他流着口水,模糊不清地叫她萨萨,用几颗小乳牙在啃咬她的胳膊……她非常嫌弃地努力推他的脑袋……
她全力反抗这股意识的继续深入,甚至假装在窥探她记忆的人就是黑魔王。终于,她成功将它像湿泥巴一样从头脑中挤了出去——
“锥子”离开了她的脑海,大部分疼痛也被一并带走了。
萨曼莎听到了德拉科的一声闷哼。当她睁开眼时,他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小腹剧痛击倒在地,丢下了魔杖,蜷缩着侧躺在地板上。
萨曼莎“你怎么样?”
萨曼莎跪在地上查看德拉科的情况,她的疼痛转移给了他,自己反而没有那么痛了——
原本的剧痛重新回到了昨天晚上的生理痛,跟刚刚比较起来已经算是“轻柔”。
德拉科“难道你每个月都要疼这么一次?”
过了半晌,疼痛开始退去,德拉科才终于喘息着问。
萨曼莎“没有这么痛。这都是黑魔法的问题。”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