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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对于十五岁女孩,还是对于一个小女巫,这都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奇妙的生日。
萨曼莎和德拉科各自吃了一大团鳃囊草,在海水中像鱼一样自由地游动。
真正的小鱼就在他们身边穿梭徘徊:蓝的、红的、灰的、银的……有些成群结队地掠过他们,还有些在礁石的细缝中钻来钻去。
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海洋生物点缀在海底,构成了一个五彩斑斓的全新世界。
德拉科在海水中拉着她,伸手拨开她漂浮的长发,笑着用嘴型叫她“塞壬”。
萨曼莎干脆像真的海妖一样抱住他,在水底和他接吻,吐出一串串的小气泡。
傍晚,他们吃过蛋糕,一起吹着海风在沙滩上散步;
夜里,德拉科邀请她在月光下跳舞——他干脆把她完全抱了起来,让她再也不用担心会跳错舞步……
德拉科“你今天许了什么愿?”
一天结束,当他们躺在床上的时候,德拉科忽然问。
萨曼莎“我们七月一起过生日的时候不是都许过愿了吗?”
萨曼莎靠在他胸口,用手指摩挲他手臂上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
岛(32)
德拉科“我看到你今天又偷偷许愿了——不能告诉我?”
德拉科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她的肩头。
萨曼莎“你不是知道的吗,说出来就不灵了。”
萨曼莎将一根手指竖在嘴唇前方,不肯说。
其实她这次许的愿望很微小——
不是要和德拉科永远在一起,更不指望时间真的能定格在这个夏天。
她只希望将来某一日,他们还能一起回到这座岛上,把这天所有的美好再重复一遍。
或许是三五年后,或许是十几年后,或许是很久很久以后……但她真心希望会有那么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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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剩下的时光就像被嗅嗅盯上的金币堆,飞快地减少着、消失着。
他们的绝大部分时间依旧用来练习大脑封闭术,偶尔也会放松一下,潜水、游泳、跳舞或玩玩巫师棋跟自动洗牌的纸牌。
在脑力锻炼之余,他们每天还专门抽出两小时来练习魔咒和战斗。两人互有胜负,有时德拉科被昏迷咒击中,有时萨曼莎被石化咒定住——
她觉得德拉科一直在对她留手,但德拉科总是不肯承认。
到了八月下旬,两人的大脑封闭术终于小有所成,只要平时继续多练习清空大脑和情绪,基本就可以在别人的窥探下安全无虞。
状态好的时候,他们还可以试着只展示一部分记忆来欺骗对方——
萨曼莎现在再去刺探德拉科的脑袋,只能看到德拉科对西里斯的厌恶、对哈利和邓布利多的不屑、还有对她这个不识好歹的前女友的恼怒;
德拉科则会在萨曼莎的脑中看到她对马尔福家的排斥、对黑魔王复活的忧惧、甚至是布雷斯在学期结束那天说要带她走的一幕……
德拉科“他居然还不死心,而且还恢复了记忆?!”
德拉科这次是真的恼怒起来了。
德拉科“那天看见他去找你说话的时候,我就该从背后给他一发恶咒——”
萨曼莎“或许下次见他的时候你可以给他一个“咧嘴呼啦啦”什么的。”
萨曼莎伸手摸摸他皱起来的鼻子,他的表情一下子便多云转晴,但显然还余怒未消:
德拉科“我看变形咒才适合他——他也该体验体验“把火柴变成针”的滋味。”
萨曼莎“反正他在德姆斯特朗呢……对了,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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