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曼莎把宽大的睡袍拉开些,她锁骨下方分明还有个浅浅的、没褪尽的痕迹。
萨曼莎“看——十几天前被岛上的“大蚊子”咬的,到现在还有印子。”
德拉科倒是谨守承诺在开学前克制了自己,可再之前的痕迹就没办法了。
德拉科“……还挺严重的。”
德拉科别开视线,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德拉科“说不定岛上的蚊子有毒呢。”
萨曼莎“是啊,岛上的蚊子有毒,抓来熬毒药说不定有奇效。”
萨曼莎有些没好气地说。
德拉科“明天上午好像还真有魔药课。”
德拉科那边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好像翻出了一张羊皮纸:
德拉科“——我提前拿到了课表,上午第二节是魔药,和格兰芬多一起。”
开学(17)
萨曼莎“那我们明天上午岂不是又能名正言顺地见面了?”
萨曼莎的手肘有些发麻,于是干脆翻了个身,躺在了床上。
德拉科“我真庆幸五年级的课程表足够满。”
德拉科还在继续看那张羊皮纸:
德拉科“神奇生物和古代魔文我们还都选着,刚好,又多了两门——如果能再多和你呆两个小时,我宁愿把占卜也选回来。”
萨曼莎“可我们又不能坐在一起。”
萨曼莎说。
德拉科“但我至少能看见你——上魔药课时我坐在你后面一排怎么样?”
萨曼莎“还是我坐你后面一排吧。乌姆里奇的课也是——全当你帮我挡一挡他们俩的视线。”
她对乌姆里奇纯属厌烦,对斯内普则是仍旧有些犯怵。
萨曼莎“像魔法史之类的课我可以坐你前面,这样行吧?”
德拉科“……好吧。”
德拉科忍笑。
他当然知道她又把他当成了隔墙或者盾牌,但是他甘之如饴。甚至就连想象一下她躲在自己身后的样子,他都感觉自己的背挺得更直了些,胸中鼓荡着一种自豪和满足感,还有保护欲被满足的快乐。
这种快乐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晨——当他胸口别着级长徽章大步走向礼堂的时候,步速不自觉就比平时快了三分。更别提学校里今年多了不少新的乐趣……
于是,当萨曼莎去吃早饭的时候,就在礼堂门口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德拉科靠在门柱上挨个打量出入礼堂的低年级们,身边跟着克拉布和高尔。
每当看见格兰芬多,他的眼睛就盯牢了他们,似乎在想尽办法挑刺。
德拉科“你——鞋底弄脏了地面,格兰芬多扣一分。”
德拉科“你——居然把课本倒着拿!不尊重教授,格兰芬多扣两分。”
德拉科“哦对了,还有你——看什么看,说得就是你,那边那个赫奇帕奇。”
他伸手朝一个满脸无辜的黄领带小男孩指了指:
德拉科“长得像个考拉一样,影响学校风貌,赫奇帕奇扣三分……”
萨曼莎实在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又立刻用咳嗽声掩饰了过去。
难道德拉科打算给赫奇帕奇所有人配个动物形象?
她走到礼堂门口,和德拉科对了个眼神。
萨曼莎“你就是这么当级长的?到处惹事?”
德拉科“我怎么当级长还轮不到你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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