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是不是很痛苦?这魔法就是有点儿副作用——现在我们来点儿没有副作用的吧。”
某男巫“你……你不敢对我用刑!你不敢在我身上留下伤痕。不然我爸爸一定会找邓布利多算账,揪出你这个罪魁祸首!”
扎卡赖斯拼命挣扎着。
萨曼莎“正如你提醒我的那样,不能在你身上留下伤痕。”
萨曼莎慢条斯理地说。
萨曼莎“我也没打算真对你用这些工具,毕竟我对它们不太熟悉——这些只是挂着吓唬你的。”
某男巫“那你还想怎么样?”
扎卡赖斯眼中升起一丝希望。
萨曼莎“当然是用点儿我熟悉的手段。”
萨曼莎举起魔杖:
萨曼莎“钻心剜骨!”
一瞬间,小房间里充满了扎卡赖斯口中难以形容的惨叫,萨曼莎却还嫌不够似的不断回想德拉科后脑被击中的一幕,让自己发出的咒语越发强力坚定。
她好像还是第一次在人类身上使用不可饶恕咒。但德拉科的那一幕太过刺激她的神经,以至于她现在毫无负担。
而扎卡赖斯被牢牢捆住,再怎么痛苦挣扎,身上顶多会留下一些绳子的浅痕,连指甲都不会劈掉半个。
萨曼莎“钻心剜骨——钻心剜骨!!”
她一次又一次地对扎卡赖斯施咒,看着他发出声嘶力竭的嚎叫、看着他满脸是汗、青筋暴起,看着他两眼无神,甚至流出了口水……
或许过了四五次,或许过了六七次,当她终于停下来时,扎卡赖斯几乎已经发不出声了。
她不打算让他和纳威?隆巴顿的父母一样被弄疯,她留着他还有别的用处。
萨曼莎“一忘皆空。”
萨曼莎对扎卡赖斯施了最后一个咒语,看着他的目光一阵涣散。
她要他忘记今天比赛后的一切。忘记自己见过她,忘记自己受过钻心咒。而她对他的安排还远远没有结束。
当她独自走出有求必应屋的时候,里面的扎卡赖斯早已昏了过去。她当然没解开他的束缚咒。
反正这两天是周末,她完全有充裕的时间来进行计划的下一环。
有求必应屋成了她天然的囚室——只要没人想到她的“愿望”,就没有人能找到那间屋子,发现里面的“囚徒”。
她还想感谢塞德里克?迪戈里和扎卡赖斯的小争执,就算赫奇帕奇有人发现扎卡赖斯今天夜不归宿,也顶多会觉得他是在赌气,一晚上而已,并不会暴露什么,反而对她后面的计划有利。
不知不觉,城堡外面的夕阳已经沉入了禁林远方的地平线下。
似真似幻
萨曼莎踏着傍晚的余晖到驼背女巫雕像后面的通道里填了一张韦斯莱兄弟的邮购单。
那地方已经成了他们“校外走私”的专属渠道,只要在那里填上单子,当天晚上就会被收走,第二天早晨东西就能送到。
那种久违的美妙感觉又回来了。
萨曼莎很喜欢给人设局的快乐,但这愉悦也只持续了短暂的一瞬——她没忘记德拉科还躺在病床上。
仍旧是用了幻身咒,她隐藏好身形溜到校医室,轻松地找到了德拉科的床位。
他还在昏睡,头上裹着绷带,不过呼吸很平稳,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碍。
窗外的阳光很快彻底隐没在泛黑的天幕里,庞弗雷夫人早就锁了大门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病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渐渐地,幻身咒消退了。
不知又过了几个小时,月亮缓缓升起来,将银色的月光洒在她身上。
或许是德拉科之前已经陷入昏迷,庞弗雷夫人并没有给他什么安眠的药剂。此刻德拉科竟在深夜里苏醒过来,慢慢睁开了眼睛。
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你可真是……”
萨曼莎还没来得及开口,德拉科忽然看着她喃喃自语起来。
难道脑子里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萨曼莎本能地握住了他的手,倾身向前想听他在说些什么,却被他一下子按倒在床上。
德拉科“萨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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