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戈里?高尔“我们可以先把……先把好办的事情做完……”
高尔还是有些迟疑。
格雷戈里?高尔“……找到东西之后再……”
德拉科“你真以为那件事就好办?”
德拉科哼了一声:
德拉科“我刚才已经带你们去过那个地方了,你们也看到里面到底有多少东西……行了,都把嘴巴闭紧点。”
他最后警告了一声,说出口令打开了公共休息室的通道。
高尔闷不吭声地跟着进去了,克拉布脸上却露出些不服。
萨曼莎又在原地站了三四分钟,这才现身走进公共休息室里。他们三人果然已经回寝室去了。
再过两周……
她清楚地在公告板上看见十月中旬是霍格莫德日。
德拉科要抓住这个机会做什么?他还想立一个大功——给伏地魔立一个大功?
原本计划的休息落空了,时间反倒更加紧迫起来。
萨曼莎在这一晚又接连给自己灌了两剂药水,几乎头痛到昏死过去。
她原本该直接把这件事报告上去——告诉斯内普,告诉邓布利多,甚至告诉哈利等人。
可她却最终决定要赶在德拉科动手之前恢复记忆。
那个曾经为了她第一次违逆父母的男孩……难道真的会决绝的用遗忘咒和她一刀两断?就为了能彻底的给伏地魔效力?
这一晚恢复的记忆更是让她疑窦丛生。
她想起了哈利和德拉科四年级开头时在走廊的争斗,还有之后她和德拉科对彼此说的话。
那个时候他们俩就已经考虑到了伏地魔一旦回归要怎么办——他们说好要为彼此的家族留出“逃生通道”,必要时交换情报甚至假装分手,并未保证永远不相互背叛……
萨曼莎躺在床上无声地喘息着,额头上流淌的冷汗几乎浸透了头发和枕头。脑中剧烈的头痛仍然余波未散,可她想到了更多的问题:
按米里森所说,她和德拉科在四年级期末就分了手。
难道他们对彼此的保证都是空话吗?
如果真是这样,她那年的暑假里为什么还有近乎两个月的记忆空白?
一鼓作气
萨曼莎抬起无力的胳膊,好不容易才从贴身的口袋里翻出了那张写有金杯消息的字条。
那上面的字迹被人刻意伪装过。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一种可能性就是——这是德拉科传给她的。
她恢复的记忆越多,发现的问题就越多,想要知道的东西也就越多。
于是,十月第一周,当大多数六年级学生都在钻研无声施法和人体变形时,只有萨曼莎在和自己的脑袋不停较劲。
在那个周六,她甚至已经想起了他们在四年级结束时在列车上假装吵架——但这进度还是太慢太慢了。
她攒齐了材料一鼓作气熬了好几锅药水,几乎像是喝水一样把十几剂魔药全都倒进了喉咙里。
她算好了第二天是周日,即便她承受的痛苦再大,也有余暇躺上一天来休息。
可她没料到后果比她想象中更加严重——等她再次醒来时,四周都是校医室白色的帷幔,庞弗雷夫人、达芙妮和米里森在床边俯身看着她,不远处还站着冷笑的斯内普。
庞弗雷夫人“你这个孩子真是太胡闹了。”
庞弗雷夫人第一个开口说:
庞弗雷夫人“居然喝这么大剂量的魔药……最近又没有考试,你这么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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