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虽然你同时救了我们两个,但你还是更在乎我的,是不是?”
萨曼莎“别自我感觉良好。”
萨曼莎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萨曼莎“与其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你不如去找我们院长问问,这世上有没有一种魔药叫做后悔药。”
——
当天下午德拉科就带着冠冕离开了霍格沃茨。
归功于邓布利多搞出来的那种联系,萨曼莎还真的能感觉到那顶冠冕离她越来越远,并且在霍格莫德一带消失不见。也不知道是有人接应了德拉科,还是他从哪里借用了壁炉。
再之后,冠冕就和德拉科一起无影无踪,真的像石沉大海一般没了音讯。
达芙妮和米里森很快就发现了萨曼莎在晚上没有视力。随着她在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不断缺勤,又有更多的学生知道了“萨曼莎?布莱克得了严重夜盲症”这件事。
就连斯内普都单独叫她去了一趟办公室——虽然他应该从邓布利多那里听说了一切,但他还是将魔杖朝她的眼睛附近点了点,像是在检查。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应该预先就知道这代价是不可逆的吧。”
施咒之后,斯内普瞥了她一眼。
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有你的味觉和嗅觉。”
隐形人
萨曼莎“……是的。”
萨曼莎规规矩矩地回答道。
她本可以发表一番关于“代价与平衡”或者“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之类的演说。但面对斯内普,她总是比面对邓布利多还要更紧张些。
西弗勒斯?斯内普“虽然你在魔药方面一向天赋平庸,也根本不可能把这两种感官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但口腹之欲总是很难摆脱的。至少对于大多数人是这样。”
在斯内普低沉的腔调里,萨曼莎忽然想起了斯拉格霍恩的菠萝蜜饯、烤鹌鹑、蜂蜜酒,和他大腹便便的模样。
西弗勒斯?斯内普“再加上一半视力,你认为值得?”
萨曼莎“如果真的能换两条命,那就值得。如果能换两条我在乎的命,那就非常值得。”
萨曼莎偷偷看了一眼斯内普的神色,感觉他心情还算可以,大着胆子开口问:
萨曼莎“……您有没有听说德拉科……”
西弗勒斯?斯内普“没有。”
斯内普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现在可以走了——趁我还没后悔让你救了一个格兰芬多找球手。”
——
几天后的周末,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的比赛如期举行。
改做追球手的金妮发挥出色,哈利更是表现稳定——如果他们俩不在飞过斯莱特林看台时夸张地对萨曼莎挥手致意,萨曼莎说不定还能真心给这两个格兰芬多加加油。
德拉科早就退了队,斯莱特林也不上场。萨曼莎原本有点儿无聊,幸好还有卢娜古怪的解说能逗逗乐子。
她给扎卡赖斯编出来的“丢球症”让萨曼莎心情大好,回去的路上,就连斯莱特林们也都在嘲笑这个蠢蛋。
比赛打得并不算短,散场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自从夜里看不见,萨曼莎可以利用的时间骤然减少了许多。
她盘算着在洗漱躺下之前赶完变形课的论文,脚步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
这让她和斯莱特林的队伍拉开了一段距离,也让她在刚踏进地窖走廊时又一次被某个“隐形人”扯住了胳膊。
萨曼莎“咧嘴呼啦啦!”
这次她可没有客气。德拉科立刻从空气中显出身形,跪倒在地,笑得浑身瘫软:
德拉科“别……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快要……哈哈有人来了……哈哈哈——”
萨曼莎“锁舌封喉。”
萨曼莎慢条斯理地又补了两个咒:
萨曼莎“悄声细语。”
德拉科现在只能发出一种难以听见的微小呵呵声了。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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