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主动提出帮她处理那些不太重要的论文——他先写出来两份不一样的。然后她直接从中选一份,在羊皮纸上用自己的笔迹誊抄一遍就好。
萨曼莎“别人恐怕永远也想不到,斯莱特林的两个级长背地里在做这种勾当。”
空教室里,萨曼莎非常满意地翻看着德拉科帮她写的作业。
他还真能把枯燥无聊的魔药特点和乏味的魔咒理论都写出完全不同的两种角度。
德拉科“别人当然不知道我们都在做什么。”
德拉科试图从背后揽住她,萨曼莎却轻巧地转了半个圈,躲开了他的怀抱。
萨曼莎“注意分寸,马尔福先生。用几张羊皮纸就想换个拥抱吗?上次可是有星星、木板和烛光“午餐”呢。”
德拉科“……现在你这么灵活,跳舞的时候你怎么就……”
萨曼莎“跳舞的时候我怎么了?”
萨曼莎明知故问。
德拉科“……跳舞的时候你很……可爱。”
德拉科搜肠刮肚想出一个好词,萨曼莎脸上有些发热。
萨曼莎“那我不跳舞的时候呢?”
她继续给他出“难题”。
德拉科“更可爱。布莱克小姐。”
德拉科因为她的脸红有些小得意。
——
小注释:
蒙哥马利姐妹的五岁小弟弟被芬里尔?格雷伯克咬死。该事件具体时间不明,按原着,应该是在4月初或3月。
又是礼节
萨曼莎“……我得回去抄作业了。”
萨曼莎打算溜走,德拉科却先一步挡住了去教室门的方向。
萨曼莎“这样很没有礼貌,追求者先生。你不放我走吗?”
德拉科“别对我这么戒备,我只是有东西给你……”
德拉科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礼物包裹。
德拉科“是实用的,我保证。”
的确如他所说,盒子里没有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只有一个便携小水壶——或者说,小酒壶。
德拉科“天越来越热了,我觉得你晚上或许会口渴,但是倒水又不方便。有了这个,你就可以在睡前灌一些水,放在枕头边上随时喝。”
德拉科“看——”
他把水壶拿起来,倒着晃了晃。
德拉科“这个盖子不难拧,却封得很紧,绝对不漏水。我试了十多次,不会弄湿床的。”
萨曼莎“……真难为你想得出来。”
萨曼莎端详着那个小壶。
德拉科“这个加上刚才那些羊皮纸……够换一点儿奖励了吗?”
德拉科期待地看着她。
萨曼莎“你做这些就是为了换奖励?”
萨曼莎装作生气。
德拉科“当然不是!”
德拉科急着想要辩解,萨曼莎却笑出了声。
萨曼莎“原来不是啊。那我们就礼节性地告个别吧。”
她把“礼节性”念得格外重,在德拉科很想咬人的目光里轻微地抱了他一下——两人连身体都没有碰到。
德拉科“布莱克小姐的礼仪真是无可挑剔……”
德拉科趁她不备,忽然拉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德拉科“——我这也是“礼节性”的。”
萨曼莎“……要我跟你说一遍吻手礼的规矩吗?”
萨曼莎的脸又热了起来。
萨曼莎“莱德先生非得被你气死不可。”
德拉科“你没生气就行。”
德拉科“阴谋”得逞,拉着她的手美滋滋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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