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忽然觉得就这么点小伤口,不用处理也行。
“贝妮?”彼得叫她一声,将药箱打开,棕眼睛里清晰映照出她站在原地不肯向前的身影,声音凉凉地重复,“过来。”
“我能自己弄好。”她说。
屋外的嘈杂雨声和屋内的绝对寂静形成一种强烈的隔阂与反差感,让她不自觉感到紧张,思维还停留在他刚才含住自己指尖的怪异场景里,心跳乱七八糟得根本平复不了。
“过来。”他还是那句话,态度比她更坚持,甚至还伸手敲了敲自己身边的座位,意思不言而喻。
贝尔纳黛特坚持几秒后,最终还是妥协着挪过去:“你怎么跟我外婆一样,把我当小孩子操心的。”
“那我想还是不一样的。”彼得平静回答,“把手给我。”
她照做,却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他那句“不一样”,只能换个话题:“实验室的A级警报,是因为你,对吗?”
彼得给她仔细清理完伤口后,找出第二层里的创可贴贴好:“是。”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在是怎么找到我的?”这个问题她在化验中心见到他时就一直想问。
“他们告诉我,你要被带到霍金斯去,所以我来找你。”
“他们?”
“康纳斯博士。”彼得回答,同时用拇指指尖刮了刮眉尾,看上去有点无奈的模样,“当然,他一开始没说,是我去问出来的。”
你怎么问出来的?
贝尔纳黛特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听到对方继续说:“那时候他们正打算给我注射一种药剂,我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但是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我不反抗,那么我很可能就会从此失去我最在乎的东西。”
他说的是记忆清除实验。
贝尔纳黛特移开视线,将手收回来。
彼得注意到她完全不带疑问的沉默,先是诧异片刻,紧接着便意识到了什么:“你知道他们要对我这么做的,是不是?”
她被这句话击中心里最不安的地方,于是眨眨眼睛,想要起身背对过去,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拉回来,被迫对上他的眼睛。
“你都知道。”彼得生气地看着她,语气忍不住变得激烈,“如果我接受了那种药剂,那会怎么样?回答我,贝妮!”
她安静一会儿后回答:“那是特制的镇.定.剂,会让你在短时间内陷入深度睡眠。”
“然后他们会将你关于我的所有记忆都抹掉,你不会再记得有见过我。”
彼得面无表情地听完,目光至始至终没有从她脸上移开过,并逐渐由一开始的询问转为尖锐:“而你打算任由他们这么做是不是?”
“我没有选择。”贝尔纳黛特回答,声音是完全不带感情色彩的空白,“我也没有能力去反抗奥斯本,而且这对你来说也是最好的……”
“你不需要考虑那些。”
彼得生硬地打断她的话,手上力气不断收紧:“你明明知道,只要你告诉我这些,我就会毫不犹豫选择站在你这边,我可以带你一起走。”
他的话再次让她感到胸口紧缩,心跳失控。
或许有什么东西早就已经脱离她的控制。
彼得仔细凝视着她,将她神情里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忽然问:“这些年你在我身边,有真正相信过我吗?”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