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锐利森冷。
而风停渊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苏厌冷笑:“凝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吃他!”
银月狼王僵硬了一下,扭头解释道:“不是的小殿下,属下不是想跟您争食物,实在是他看您的眼神居心叵测,意图不轨。”
苏厌大声道:“我看你就是想吃他!”
凝辉被她骂得缩了缩,单膝跪下,仍比女孩要高大,委屈巴巴地低着头:“您消消气。”
苏厌看了他一会,随手抓起椅子上的圆枕丢进院子:“去捡。”
这姿态跟不耐烦的主人逗狗玩儿似的。
女孩眉眼神气张扬又跋扈,风停渊还是第一次见她这幅模样。
她在人间总是孤身一人,咬牙忍痛,可在无间深渊里的确是三界簇拥的小公主,强大又任性,被崇敬又被宠爱。
银月狼王毫不犹豫地就出去捡了,仿佛全深渊的人都不知道羞耻心为何物。
他一转身,苏厌就伸出手,将一个药瓶递到风停渊眼皮底下。
风停渊意外地看着她,她别扭地看着其他地方。
“拿着啊!”苏厌见他不接,瞪了他一眼,“我不喜欢看你身上有血,以后都不许有。”
男人眼里是极浅的笑意。
微不可察的笑意,像拂过掠过冰层的风,可苏厌偏偏看出来了,还莫名其妙心脏漏跳了一拍。
凝辉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堂堂银月狼群一族之长,叼着圆枕跟狗勾一样回来了,蹲在她面前,微微喘气,眼睛明朗,望着她的目光是纯粹的信任和爱。
如果尾巴还在,估计得摇上天。
“真棒。”苏厌拽下他嘴里的圆枕,又一次用力丢了出去。
他俩玩得倒是开心,有来有回的,风停渊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看她和别的男人玩得东倒西歪,笑起来眼睛里像是落满星星。
渡厄的嘲讽还犹在耳边:“你看看你,又凶又老,还不会哄小姑娘开心。”
……女孩都喜欢这样的人吗,会无条件的顺从,舍下身段陪她玩,热情又有活力,嘴巴甜,还会讨人喜欢。
她从前喜欢他什么?
他从来都不知道。
他本没有什么可招人喜欢的。
苏厌瞥见他不在看自己,不高兴地命令凝辉去院外守着,然后抓起第二个圆枕,丢了出去,堂而皇之地看着他:“该你了。”
风停渊淡道:“什么?”
苏厌笑吟吟的,吐字清晰:“去捡。”
风停渊没有动。
“不是说什么都能做吗?”苏厌歪着头,“只是骗人的?你若是骗我,我现在就去把该杀的人杀掉。”
“不要用杀人来威胁我。”风停渊声音很冷。
明明他的修为远不如自己,还被拿捏得死死的,可他平平淡淡一句话,却带着冷淡的不容置疑,让人潜意识里不敢反抗。
像是位居高位久了,言行间带着不怒自威的风骨,又像是早已习以为常,握着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权柄。
苏厌一身反骨,竟也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听从。
意识到以后又呼啦啦开始炸毛,凭什么要听他的?!
男人在她的目光中,平静地走出门,走进院子,俯下身,将她丢出去的圆枕捡起来。
他将圆枕拍干净,递过来,眸光沉定:“你不想让自己爱的人受到伤害,别人也不想。救人时不必多想,杀人时三思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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