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着台下昏暗,意图偷偷捏回去,隔着厚实的丝绒手套与西装外套,空捏了个寂寞,抽手不及,被骨节匀称的大掌拽.住。
晏柠橙用力,反而被勾得更紧。
“黑灯瞎火,晏小姐想对我做些什么?”林寻舟偏头压低,额前碎发盖住眸底暗流,这样的姿.势让他们贴近不少,林寻舟的气息正不着痕迹的侵.袭着晏柠橙的感官。
晏柠橙气急败坏地嘟哝,“是、你、先、的。”
林寻舟轻嗤,“说话要讲证据,我先什么了?”
“……”水蓝色的瞳孔又些失神的茫然,委屈地眨眼,“唉?”
林寻舟勾着她的手又晃了晃,贴在自己腰侧按住,嗓音低沉慵懒,“都随你,别露出这副表情。”
虎口与食指扩出最大的角度能掐.住林寻舟劲窄的腰线,然而心在狂跳,并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晏柠橙见过的人比同龄人少许多,在她见过的所有人类里,唯独对林寻舟心动。
因为喜欢,所以更加谨小慎微。
楚家人有个特点,人狠话不多,曲楚是个例外,晏柠橙感觉他不登台讲相声,而是从医救人,简直是相声界一大损失,而应长乐在老爷子哪儿地位比曲楚高,搞不好是因为更像家里人。
掌声雷动的同时灯光亮起,盛筵开场。
林寻舟不知何时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保持着安全距离,除开脸颊发烫与可疑的绯红外,再无披露。
“热?”应长乐着身绛紫色的改良小旗袍,捡了几块合晏柠橙口味的糕点端过来。
大小姐身世复杂,简单总结起来,圈子里绝大部分人都是她哥哥姐姐,分沾亲带故和硬要蹭关系而已。
应长乐向来惜字如金,与话少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晏柠橙一拍即合,乍见之欢了属于是。
晏柠橙接托盘,摇头否定,“不。”
若旁人看,就好像进行了某种诡异加.密符号。
翻译过来其实是很关切的问候。
“你觉得很热?我让他们把空调调低点儿。”
——“不用,我不热,不用调。”
应长乐没能多待,就又冷着脸乖乖听曲楚的话被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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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弯月如钩,星稀云淡。
晏柠橙重新转向玻璃窗看着夜景发怔,因为林寻舟在,她突然不想走的那样早了。
落地的玻璃明镜般照射出背后的衣香鬓影,纸醉金迷。
她在浮华梦的倒影里找林寻舟高挑身影,看他游刃有余得应付。
“这位妹妹脸有些生啊。”一道含笑轻慢的声音自右侧传来。
晏柠橙不打算理,只做没听到。
浓重俗气的麝香气味逼近,她下意识地超左边挪了半步,蹙眉抬眸看去。
男人着件艳丽的花衬衫,端红酒杯,正眯着眼打量自己,想拍她的手滞在半空,也不觉尴尬地收了回去,“自我介绍一下,鄙姓常。”
“所以呢?”晏柠橙又退了半步,小声反问道。
“没什么所以不所以的,就是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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