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寒:“……”听起来更资本家了。
宫淮清从妇人留下的白兰花手串中挑了一串花最多的,问姜青寒:“要不要戴?”
白兰花很香,拿起来就清香扑鼻,不过,说是手链其实就是一条线穿过白兰花,能固定在人的身上,很简单。
“好啊。”姜青寒想起自己上一次戴这种花还是在很小的时候,大概三四岁吧,这些香香的东西,小孩子最喜欢了,原来外婆也很喜欢,每次到街上都要买几根,就小小一条,能香整整一晚上。
虽然这‘手链’很简陋,但宫淮清给他系上的时候还是很认真。
幼白的白兰花落在姜青寒手上,虽说和姜青寒的穿衣风格不搭边,但姜青寒手腕也生得好看,宫淮清系得也很好看,看起来倒也不违和。
而且很香。
姜青寒感觉自己整个味道都变甜了。
尤其宫淮清还选了挂了最多白兰花的那根,光系在手上就香得不行。
“香多了。”宫淮清给他系好,悠悠开口。
宫淮清太习惯微笑了,以至于这样轻轻勾起嘴角微笑看着姜青寒时,姜青寒都无法分辨Alpha的笑意是真是假,只觉得Alpha的目光一如既往温柔,要让人溺在里面一般。
就是……嗯,宫先生的信息素,似乎不那么甜了。
“你今天味道不太好闻。”宫淮清说。
“……”姜青寒愣了一下。
两人认识那么久,宫淮清还是第一次直接地说他什么地方不好,姜青寒当即就想到今天下午刚挑过肥料。
姜青寒刚想说点什么,宫淮清就接着说道。
“你搭档的信息素是红酒味的?”宫淮清说,“别的Alpha的味道好臭。”
姜青寒此时再次嗅到那点浓郁的玫瑰甜香味,和白兰花的香气不同,信息素的味道是能弥漫到四肢百骸的,玫瑰的甜香又带着倒刺刮着他的神经。
这信息素像在‘清理’他,姜青寒又觉得像被挑逗了。
宫先生的喉结
据说高阶的Alpha可以掩盖掉低阶Alpha的信息素味道。
姜青寒之前从未体验过,这次可算亲“身”经历了一把。
两人是在市场门口谈的话,恰好洗手间就在斜方不远处,宫淮清揽着他进了洗手间,这时候时间已经晚了,市场里寥寥无人,刚清洗过的洗手间更是空档。
隔间的门关上了,姜青寒先是嗅到淡淡消毒水的味道,然后就被玫瑰的浓香包围。
“你吃醋了。”姜青寒说。
“嗯。”宫淮清毫不遮掩地回应他,还又强调道,“真的很臭。”
这是宫淮清罕见地露出有点儿任性的那面,姜青寒第一次见,觉得有些新奇,还有些……说不上的小窃喜。
洗手间里的灯光明亮,他直勾勾地盯着宫淮清看,把宫淮清看得一秒也不想耽搁地就吻了上来。
唇舌交缠,或许宫淮清是在“清理”别的Alpha的味道,姜青寒感到Alpha的信息素变得有些扎人,刺刺麻麻地,刮蹭在肌肤与血肉之间,不至于痛,但也可以知道对方的信息素在对这具身体做什么。
姜青寒真有种自己在被‘清洗’的错觉。
信息素随着津液的交融进入到彼此身体里,难言而喻的电流感从尾骨延绵而上,姜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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