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嘉年就回复了消息:【在做早饭。】还配了一张照片,红色的珐琅锅里炖着她最爱喝的冰糖雪梨汤。
行吧,暂时原谅了你起床后就抛弃了我的罪行。
许知南的心情好了点,又回了条:“我有点儿记不清把话剧票放哪儿了,你抽空去我车里找一找,看看有没有。”说完就起了床。
冲澡的时候,她再第一次地笃定了林嘉年是一个超级小绿茶的想法。
茶茶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在她的胸前种满了不堪入目的草莓印。
除了粉红色的草莓印之外,她丰腴的左胸上还有一块淡红色的疤痕,是她几年前做手术留下来的旧疤,看起来不大,但却令她焦虑、自卑了好久。
她以为微创手术不会留疤,但谁知道还是留下了一道将近一厘米长的疤痕,像是一条盘踞在她胸口的粉红色的小肉虫。她很厌恶这道疤痕,以至于开始厌恶自己的身体,为这道疤而感到自厌、羞耻。
因为这道疤,她曾有两三个月没让林嘉年碰她,也从不在他面前暴露自己,即便是睡觉的时候也一定要穿上内衣,蜷曲着身体,藏匿着自己,遮盖着自己。
后来有一天晚上,林嘉年突然对她说了句:“天使的身上都留有痕迹。”
她知道林嘉年什么意思,却不接受,还阴阳怪气地回了句:“谁家小天使的痕迹会那么丑,还在胸口?”
林嘉年:“我家的啊,也不丑呀。”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犹如一股绵绵春风似的温柔又和煦地吹进了她的心中。
在那一刻,她是真的信了他的话,开始觉得自己是个可爱的小天使了,因为她胸口有疤,这就是证明。
她本是背对着他而躺的,依旧蜷缩着身体。不久之后,她缓缓舒展了自己的身体,翻了个身,直接翻进了他的怀中。
洗完澡,许知南对着镜子吹干了长发,然后去衣帽间找了一条样式十分保守的圆领睡裙,把自己胸前的草莓印严严实实地遮挡了起来,不然让王姨看到了多尴尬呀。
她可是一个淡漠如烟的佛性美女,清风明月一般冷淡,没有那么多世俗的欲望。
然而,她在心中为自己树立起来的佛性人设,在走进厨房的那一刻,不攻自破——
林嘉年的右侧脖颈上,有一颗很明显的紫红色草莓印,又大又圆。
佛系清冷美女秒变饥渴女狼人。
许知南羞耻又懊悔地坐在了开放式厨房的吧台旁。洁白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放着两张长条型的票据。许知南把话剧票拿起来看了两眼,又放下了,然后便把悠闲的目光定在了林嘉年身上。
他还是穿着那套黑色短袖配浅灰色运动裤的居家服,身前挂着一条黑色的围裙,围裙两侧的腰带在身后一系,愈发凸显了他宽肩窄腰的挺拔好身材。
许知南微微眯眼,开始没事儿找事儿:“饭好了么?再不上餐我就换别家吃了啊。”
林嘉年端着一杯现磨咖啡走了过来,将白色的马克杯放到了许知南面前:“请您稍等,马上就好。”
许知南端起了咖啡杯,悠然地轻啜了一口:“你们家,只有你一位男仆么?”
“还有好多。”林嘉年神不改色地将手伸进了黑色的围裙兜里,拿出了一张小卡片,用食指与中指摁着,推到了许知南面前,慢条斯理地说,“看看你喜欢哪个。”
是那张通往花花世界的小广告,上面印满了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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