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禾:“让你跟他走?”
许知南又点了点头。
赵西禾:“你既然后悔了,为什么不跟他走呢?”
许知南语气笃定:“我只是后悔而已,却从没想过离开林嘉年。其实我后悔的时间也不是很长,搬家之后就好了很多,再后来日子长了,我就更不想离开他了,相依为命而产生的羁绊比世界上任何感情都要牢靠。”
说着,她低下了脑袋,看向了自己的左胸:
“我们结婚快两年的时候,我被查出来了乳腺纤维瘤,其实不是很大的毛病,医生也说纤维瘤几乎没有转恶性的可能,但我还是怕死了,做手术的前一天晚上害怕的睡不着觉,生怕是恶性的,然后把我的整侧乳-房全部切除了,我的身体就不完整了。林嘉年坐在我的病床旁边,一直握着我的手,寸步不离地陪着我。我哭着跟他说如果是恶性的,我就不活了。林嘉年说不可能的,别瞎想。我又问他如果是恶性的该怎么办?他还是很坚定的说不可能的。其实人在生病的时候都是很脆弱的,尤其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的时候,我问他该怎么办?其实并不是想得到一个答案,我只是想听他说那一句‘不可能的’。”
“后来病理结果出来,是良性的,我真是喜极而泣,往后接连大半年都没敢再熬夜,自觉主动的十点一到就睡觉,但我这人记吃不记打,时间一长我就又不把身体当回事儿了,可林嘉年却一直记得。”
“那年年底,林嘉年在创业初期,隔三差五的就要去参加酒局,大部分的成功人士都很坏。内心扭曲又阴暗,就是喜欢在酒桌上戏弄人,享受碾压新人的快感。为了拉投资、搞关系,林嘉年给人当了无数次孙子,喝了无数杯酒,大年三十还在外面应酬,后来是被两个同事一起架回家的,烂醉如泥地躺在床上,一点知觉都没有,你扇他两巴掌他都不知道,我用湿毛巾给他擦脸,还没擦几下呢,窗外突然响起了烟花声,零点到了,新的一年来了,烟花声还没落呢,林嘉年突然睁开了眼界,然后从床上弹了起来,给我吓了一跳,紧接着‘扑通’一声,他竟然直接跪在了窗户前,双手在胸前合十,低着头,闭着眼睛,那样子要多恭敬就有恭敬。我还以为他要对着天上的神仙许个什么飞黄腾达大富大贵的新年愿望呢,不然实在是对不起他喝下去的这么多酒,结果他开口说的竟然是:‘保佑我的阿南在新的一年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他满身醉意,双颊通红,吐字却异常的清晰清楚,字字虔诚。
最后一个字话音落后,林嘉年就倒地不醒了,一滩烂泥似的倒在了冰冰凉凉的地板上。
许知南用手里的湿毛巾捧住了脸,呜咽着哭了好长时间,毛巾却无法将她的眼泪吸干。
后来,她哭着把铺在床上的厚被子抱了起来,躺在了林嘉年的身边,抱紧了他。
那天晚上,她也许了一个新年愿望,她希望自己往后余生所能度过的每一个新年,身边都有林嘉年。
作者有话说:
#不敢宣之于口的爱意,只敢在醉酒后喊一声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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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赵西禾大概明白了许知南为什么说自己离不开林嘉年,正欲开口,许知南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赵西禾只好暂时偃旗息鼓,端起咖啡杯啜了一口。
许知南拿起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是林嘉年给她发来的微信:【已经登机了。】后面还附带了一张机舱小窗口的照片。
许知南沉吟片刻,给林嘉年发了条语音:“知道了,到了C市之后老实点,不许出去花天酒地,不然我跟你没完!”
赵西禾觉得她这话有点儿意思:“你老公都喝得烂醉了心里还全都是你呢,你还担心他在外面乱来?”
许知南:“不是说给他听的。”
飞机商务舱,林嘉年将手机贴在了耳畔,语音播放的声音也不大,但架不住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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