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位尖酸刻薄的老太太就回了句:“201的。”
“她自己住?”
“和她男人一起。”老太太也压根不怕被她听到,在她身后毫不避讳地叮嘱自己儿子,“不是什么好东西,离他们远点,给你带坏喽。”
许知南无语极了,简直是槽多无口。
那天晚上,她为了吐槽,终于开始和林嘉年说话了,关了灯之后躺在床上不停地跟他吐槽:
“她也好意思说咱们俩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一家三口才不是什么好人呢!”
“竟然还担心她儿子会被别人带坏?就她儿子那精神小伙儿的样子,别人不担心被他带坏就不错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就他们老两口儿那副尖酸刻薄的德行能养出来什么纯良无害的孩子?我看起来比不她儿子正经多了?最起码我不染头发不穿紧身裤,我也不搞渣男锡纸烫。”
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前,林嘉年一直是附和着她的,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无条件地选择附和她——时至今日,许知南最满意也是林嘉年的这一点,无论她是在针对谁发脾气,无论她是不是占理的一方,他都会无条件地与她同仇敌忾,而不是以一种理中客的清高姿态跟她讲道理。
但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林嘉年却突然低声笑了出来。
她被他的笑声惹恼怒了:“你笑什么?我很生气的!”
林嘉年赶忙收敛了笑容,向她解释:“我只是觉得你说话很有意思。”
她侧着脸睥了他一眼,又迅速把脑袋躺直了,特别蛮横不讲理地回了句:“反正我生气的时候你不能笑。”
“嗯。”他声色温柔又坚决地向她保证,“以后你生气的时候我绝对不笑。”
但是她并没有因为他的这份保证而不计前嫌,反而继续保持着一副记仇的姿态,直接朝着墙壁翻了个身,用后背面对着他,也不再跟他说话了,好像刚才的吐槽仅是一场短暂且虚假的联谊交流会。
没过多久,她感觉到林嘉年也翻了个身,但不是用后背对着她,而是面朝着她侧躺着。
他们俩当时还各盖着各的被子。
她又听到了被褥摩挲的声音,感觉好像是他伸出了手臂,想要抱她,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他谨慎地克制着,没有触碰到她。
冬天的夜晚似乎比其他季节都更要清冷一些,也更昏暗一些。
“等找到合适的房子,我们就搬走。”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干净低沉,如同在清冷漆黑的房间内放置了一块触手温润的璞玉。
她抱着被子纠结了一会儿,然后斩钉截铁地回了句:“找到合适的房子我也不搬走,租金交到了一月十号,我就要住到一月十号,一天的便宜我都不让那老两口占。”
她这人真挺记仇的,算是和那老两口杠上了。
林嘉年一如既往地无条件支持她:“好,你说住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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