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经这样了,却在安慰她:“没事。”然而在说完这句话后,他的眉头猛然一皱,又突然跑回了卫生间,抱着马桶剧烈呕吐了起来。
许知南惊恐极了,慌里慌张地跑回了卧室,抓起手机之后抖着手拨通了120。
后半夜他们是在急诊室里面度过的,也是在那天,许知南才知道,原来林嘉年不能吃虾,他有着严重的过敏症状,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
她所包的每一个饺子里面都有虾仁。
她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不提醒她这件事?因为她心里知道答案:她给他展示了她布满创可贴的手。
一直到新年来临,他身上的那些红疹子才彻底消失。
元旦三天假,他们俩不想在家里面呆着,就去了距离东辅大概半个小时高铁的J市玩了两天,爬山去了。
那座山位于隶属于J市管辖的一座小县城内,他们俩是在元旦节的当天下午抵达的J市,然后又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大巴才抵达那座小县城,进入山区景点的时候,都已经下午傍晚五六点了,爬山肯定是来不及了,所以他们俩就把行李放在了位于山脚下的某座民宿里,然后在景区里随便转了转。
冬日天黑的早,大山里面也没什么活动,他们俩不得不早早地打道回府,洗漱上床,为了明天的爬山活动养精蓄锐。
民宿是许知南订的,订了一间双人床标间,倒不是想和林嘉年分床睡,而是元旦节的订单太火爆,她压根儿就没有抢到大床房。
民宿里面的单人床又窄小,才一米二宽,所以他们只得暂时地分开睡。
然而山中的夜晚是真的冷,比没有暖气的家中还要冷上好几倍,身上的被子也没有家中的被子柔软厚实,颇有种“布衾多年冷似铁”的感觉。
许知南被冻得瑟瑟发抖,浑身冰凉,最终,受不了地说了一声:“林嘉年,我冷。”
林嘉年立即抱着他的被子来找她了。
他们俩又重新挤在了一张小床上,如同在家中一样,面朝一个方向侧身躺着,他从身后抱着她,中间隔着一层被子。
但还是冷。
许知南犹豫了一会儿,对林嘉年说了声:“你把我的被子掀开,进来抱着我。”
林嘉年迟疑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掀开了那层被子,钻进了她的被窝里,将她拥入了怀中。
他们的身上都穿着睡衣,但并不厚,因为在被子里穿的越厚越不暖和。
她身上穿着一条长袖睡裙,白色的直筒款,面料是纯棉的,贴身舒适。林嘉年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和浅灰色的居家裤。
没有了中间的那一层被子,他们俩之间的距离在顷刻间被拉近了不少,像是一步跨越了千山万水。
她能够清楚的感受他宽阔胸膛的紧实感和温暖的体温,甚至能感受到他在她耳后呼出的热气。
越来越热了。
从寒冬变成了酷暑。
她焦急又不知所措地闭上了眼睛,试图用意念控制自己尽快进入梦乡,然而却被突如其来的坚硬感打破了立场。
他抵着她了。
她尴尬又呆楞地睁开了眼睛,林嘉年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正欲下床,她却抓住了他的手腕。
林嘉年愣住了,举棋不定地看着她。
她却没看他,发烫的脸颊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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