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了好了!这不是怀上了吗?”说着,还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方桦这才舒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极其委婉地对林嘉年说了句:“夫妻两人想要顺顺当当地过一辈子,肯定不能只考虑孩子,有了孩子之后还是要多注意身体,该调还是要继续调。”
其实言外之意很明显:不能因为我女儿怀孕了你就不继续治疗男科病了。
林嘉年咬着牙,脖子极度僵硬地点了点头。
许知南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她老公的每一根毛孔里面都透露着“忍辱负重”这四个字。
方桦也没再追究他俩离婚的事情,甚至没有询问他们俩准备什么时候复婚:“既然你们两个都已经做好了规划,我也没必要瞎操心,只要你们两个能把日子过好就行。”说完,她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自己儿子说:“小东,回家之前必须先跟姐夫道个歉。”
方桦的言行明显是要带着许闻东走人。
林嘉年和许知南迅速起了身。
许闻东立即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点头哈腰,满面愧疚地对林嘉年说:“姐夫,对不起,我下次绝对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显然,这也是个能屈能伸的家伙。
林嘉年忍俊不禁,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没事儿,不用说对不起,你做得很好,以后要继续保护你姐姐。”
许闻东却叹了口气:“哎,我肯定会继续保护我姐,毕竟是我亲姐,谁都不能欺负她,但她要是有姐夫你一半明事理就好了,真是不知好歹。”
许知南:“……”你打人你还有理了?
随后,许知南和林嘉年一同将方桦和许闻东送到了地下停车场,车开走后,俩人才上楼。
方桦今天连司机都没有用,自己开着车带着儿子来的。
白色的保时捷驶出停车场之后,明艳的阳光洒满车身。
在“重见天日”的一刻,方桦突然开口对自己儿子说了声:“回家之后不要和你爸提这件事,其他人也不许说。”
她的语气相当的不容置疑。
坐在副驾驶的许闻东困扰地挠了挠头:“你是说我姐离婚的事儿还是我姐夫身体的事?”
方桦无奈又坚决:“当然是都不能说,不然你姐多丢面子呀?”
许闻东:“哦。”想了想,他又奇怪地问了句,“你不管他俩离婚的事儿了?也不问问他俩打算什么时候复婚?”
方桦疲倦地叹了口气,反问了句:“结婚我都管不了,离婚我就能管了?”
许闻东:“……”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随即,方桦又说了句:“就像现在这种情况,也没什么管的必要了。”
许闻东认真思考了一下他妈的话,缓缓点了点头,心说:也是,就我姐夫那身体情况,绝对不可能在外面干出一些对不起我姐的事儿,离婚八成还真是为了学区房,剩下两成是因为我姐不想再继续当活寡妇了……看来,男人还是得多爱惜自己的身体!
搭乘电梯上楼的途中,整座宽敞的轿厢内只有林嘉年和许知南两人。
许知南能够清楚地感知到林嘉年似笑非笑的目光,似乎是在向她讨要一个交代。但她实在是心虚,也不知道该怎么交代,索性开始装瞎,眼观鼻鼻观心,就是不看向他,就这么一直装到了家门口。
扶着鞋柜换拖鞋时候,许知南才终于开了口,生硬地扭转话题,试图将刚才的乌龙事件翻篇:“哎,折腾一早上,都没吃早饭,我饿了不要紧,可不能让宝宝饿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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