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挤挤眼:“有不有喜欢的?”
季雨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牛肉:“如果你是在暗示结合热,那这只能被称为一夜情。”
苏素嘟嚷半天,回他一个形容词:“不近人情!”他拉拉他的衣袖,提出要求,“你真要单身一辈子吗,算了,我陪你喝点酒吧。”
季雨没拒绝他,随手从桌上拿了杯酒和他捧杯。一杯下去季雨就有点晕乎乎了,苏素小计得逞,神神秘秘地靠近他耳侧,一脸严肃地说:“有帅哥约你,左转直走的天台,快去吧!”
季雨举着高脚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苏素有点尴尬。
“季雨,赶紧执行。”他轻轻嗓子重新说道。
被忽悠到了,季雨下意识点点头表示了解到这是一件迫切需要解决的任务,一揽袖子,放下酒杯执行命令,出门左转直走。
虽然不是很会喝酒,但是向导本能开始开始排出体内酒精,走了一百米他有点哭笑不得,今天又被苏素摆了一道。
不过他已经走到天台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A27的夜晚星星很亮,闪烁在天边。
季雨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那种花的味道热烈芬芳,他从肖楠的记忆里永久获得了哨兵敏锐的嗅觉,但是只是针对这一种花罢了。
不知道C区有不有这么红的花呢?季雨胡思乱想,精神力随风释放,散布在花园上方。
季雨昨天把肖楠记忆里的味道删去了,保存到自己大脑里,成为独特的回忆。
精神力飘过花海,遍布在星河中,一种柔和的精神力跨过星海,和他相交。
季雨看到一只动物蹿在楼下的花海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小心翼翼踩着落叶,敏捷地跳过盛放的花朵,一下子跑走了。
他很疑惑,身子贴上阳台,像个小孩子一样扒着栏杆俯身偷看。
一股热气贴着头顶,毛绒绒蹭着脖颈。从头到脚被毛覆盖了,那是一只很大很高的动物,暖呼呼的,肩上像是搭了两个沙袋。
他回过头,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映着漫天繁星。
塞勒涅象牙白的爪子轻轻搭在他肩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季雨。巨大的纽芬兰白狼立起来近两米高,看起来听话的要命。
它的耳朵动了动,面部像是想要挤出一个笑容。
塞勒涅放开季雨,尾巴轻扫了两下地面。它转过身走了几步,低下头,叼起了什么,送到季雨身边,季雨弯下腰,大狼聪明地放在他手心。
那是一朵花。
开的怒放端的热烈,如火般炙热,如阳光般纯粹,火红的颜色,回忆中萦绕笔尖的气息。
“这是玫瑰。”肖楠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出现,“C区已经很少了吧?几百年前它是A区前身A国的国花,A区人们认为玫瑰集爱与美于一身,你摘的时候小心一点,它的枝干有刺。”
墨绿色的枝干光溜溜的,上面什么都没有。肖楠拍拍塞勒涅的脑袋,后者呜呜两声,乖乖抬起爪子,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查看大狼的指甲,果然里面卡了几个小刺。
“谢谢……?”季雨看着肖楠的侧脸,不知道对人说还是对狼说。
“我也要谢谢你的精神疏导。”肖楠礼貌又客气,轻轻颔首表达谢意,“它也非常喜欢你。”纽芬兰白狼低低叫了两声,离开肖楠,围着季雨转了两圈,庞大的身躯趴在他鞋子上,肖楠没有打发蜡,穿的也不正式,还是白衬衫,黑色短发部分飘散在微风中。
季雨抚摸塞勒涅柔软的毛,它舒服的眯起眼睛。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