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衡心头滚烫,他来之前仍抱着怀疑的态度,如今他摸着沈透的腺体,闻着沈透的信息素味道,彻底证实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你真的被我标记了……”宋初衡如同变态般低声说道,“那是什么感受?痛吗?还是舒服?气味快消失了,你这么不听话……再给你标记一次好不好?”
“不……”沈透恐惧地剧烈挣扎起来,可他软如烂泥,反抗的力气还没小猫大,“你疯了,我是alpha,你不能这样做……”
“你要,你是我的alpha,你被我标记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宋初衡不顾他的推搡,再次凑近了他的脖颈,亮起獠牙狠狠咬上了他仍带着牙印的alpha腺体。
信息素交汇的那一刻,两人不约而同的产生了生理反应。沈透痛苦地呻吟着,才愈合不久的伤口再次被破坏。他的腺体自上次被咬过后就一直胀着,宋初衡轻易地将犬齿刺了进去,让他alpha的腺体再次填满了自己的松柏木信息素。
沈透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第二次标记对他来说仍旧是难以承受的,可这次信息素被注入的更快,更迅速,好像一边在排斥,一边在逐渐适应。宋初衡死死按住了他,他知道沈透是alpha,也正因如此,他体内的叛逆因子更加热血沸腾起来,alpha标记alpha,谁敢这样想呢,谁敢这样做呢?
alpha之间的强行标记是悖德的,也无法进行终身标记,可他就在深深地占有欲和兴奋中再次标记了沈透。
虽然标记只是暂时的,但他可以一直给沈透标记。
他想征服沈透,更要他臣服自己。
沈透觉得自己要死了。
顶级alpha的信息素霸道强烈,让他身体滚烫发热,睫毛剧烈颤抖,脊背的大汗晕湿了衣裳。宋初衡在地狱之门反复折磨着他,要他痛,要他死,将他撕裂,再往他的灵魂上一刀一刀的刻上了宋初衡三个大字,又温柔地缝合他,用舌尖舔舐他的伤口,用低哑的嗓音对他说:
“你好香……”
沈透惊惧,疼痛,羞愤,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虚弱地呼吸着,眼中的愤恨在角落中被没有月光的黑暗所遮掩。宋初衡在他年少的身体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犹如一层层禁锢着他的铁链,他斩不断,劈不开,只能被拎着脖颈如傀儡般任宋初衡操控。
“别怕,没关系,我会对你好的。”
宋初衡像被唤醒了良知,把他颤抖的身体抱在怀中搂着。
“下次就不会这么痛了,你已经开始适应我的信息素了是不是,我能感受到,我也能闻到你的气味,很浓,很香,我一点也不排斥,不像那些低级的alpha,我一闻就恶心,沈透,你是我见过最香的alpha。”
他们性别相同,却如此的匹配,沈透对他来说比那些Omega更具有吸引力,在情窦初开的年纪,Omega不能引起他的兴趣,只有沈透,只有像沈透这样的alpha,让他充满了极强的征服欲。在易感期被关起来治疗的期间,他脑子里只有沈透,沈透的信息素,沈透的身体,他只想要沈透。
这是二次分化后的第一个易感期,他像一条疯狗一样思念一个alpha的信息素,他为这个alpha抓狂,在极具的发情痛苦下涕泗泪流,他甚至不能找来一片沈透的衣角,只能对着冷冰冰的墙,坚不可摧的铁门,以及满地的必须用品肆意摧毁来发泄体内的躁动与愤恨。
明明他标记了沈透,他们为什么不把沈透送来?为什么他闻不到一点沈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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