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想你,你也不要忘了我。”
车停了下来,司机下车为宋嘉言打开了车门。
沈透低头看宋嘉言酝酿着泪的眼,才发觉他跟宋嘉言认识快一年了。
这人虽然有些拎不清事,但心不坏,他开朗,可爱,粘人,让人无法真正讨厌他。即便一开始沈透打从心底不想同他来往,后来也不免因为逐渐亲近的交集而发生态度的转变。他可能是把宋嘉言当朋友的吧,因为这一刻他徒然产生了离别的情绪,在宋嘉言盈盈的泪光下。
光阴如梭,人生海海,聚散离合时有常事,但沈透不再把宋嘉言当做过客,对他说:“好。”
宋嘉言眼睛亮起来,猛地扑过去抱他。
沈透闻见了小雏菊淡雅的信息素味,顿了两秒,伸手拍了拍宋嘉言的后肩,送他上车离开。
宋嘉言隔着车窗,看着沈透逐渐隐匿在黑夜里的身影,直至什么都看不见了,才失意地转头挨进了座椅里。
私家车往宋家老宅的别墅驶去,他掏出手机,给宋初衡发去信息:衡哥,我明天回江昙,有东西要给你。
看到信息时,宋初衡还在被那两个保镖二十四小时看管着。
陈淑云明着面来求宋业德虽有些僭越之处,但成蕴涵没太大说辞,毕竟也是看着长大的孩子,插手管管也没什么,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小孩子谈恋爱闹着玩可以,但耽误了前程可不行,再这样下去,日后怎么成为宋嘉言的左膀右臂?
于是她点了宋初衡一通,叫他少闹点幺蛾子,好好陪着宋嘉言出国读书,如若不然,就对不起她想栽培他的心和资源。
宋初衡到底收敛了,兴许他与沈透的缘分真的到了头,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无法再去用利爪将沈透牢牢抓在怀里,只是疯狂的想知道,沈透到底喜不喜欢他。
他曾试图去一中翻墙进学校,但因为没有了一中的学生证被保安赶出去了,他又在星期六下午放学前翘课去校门口等着,试图在人群中找到沈透的身影,但都一无所获。
某天周末他拿着郑文杰的校牌混进了学校,他找不见沈透,便去了沈透的宿舍在他枕上留下一张纸条。
他约沈透去一中后门见,每天傍晚他都会在那里等他,直到他愿意见他为止。
他表现得像一个为爱所困的愣头青,每天一放学就飞快地骑着自行车奔去一中后门。
他从迤逦的晚霞等到深沉的夜,他的小狗都没有来看他一眼。
后来某天夜里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水从梧桐枝叶的空隙中坠落到他身上,门柱上的瓷砖也由雨水滚落打湿,他拧眉站直了身体,却没有完全遮蔽的地方,只得由雨淋了许久。快要到就寝熄灯的时候,用来遮雨的书包已经完全湿透了。宋初衡透过黑色的铁栏栅大门往里看,却猛地顿住了身体。
沈透撑着伞,悄悄从围墙的背后探出头来,看见他,也愣了,随即迅速地缩了回去。
“沈透!”宋初衡想也不想地伸手去抓他。他手长,穿过栅栏空隙揪住沈透的衣服,把沈透猛地拽了回来,另一只手把书包扔了也伸进去紧紧扣住了他纤细的手臂。他隔着栅栏,俊脸潮湿,声音低哑:“透透,你别跑,我跟你说句话。”
沈透挣扎了几下,手里的雨伞倾斜,雨淋湿了他的脸颊与校服衬衫。宋初衡不错眼地盯着他,眼底有欣喜,有思念,混着汹涌的雨水,朝沈透扑来。
白天黑夜太过炽热与可怖,他的小狗只在雨中出现,带着湿漉漉的眼。
“你看什么?你担心我,担心我下雨了还在,是不是?”宋初衡紧紧盯着他,不假思索地质问,含痛切齿,又不得不温柔说,“你看到了字条,却让我等了这么久,你就是想折磨我,是不是?”
沈透抿唇不语,挣动着禁锢着他的手,却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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