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陌生的房子,瞬间变成了危险的囚笼,他再不愿待下去,极力想要逃离。
“别他妈跟我说这种口是心非的话!”宋初衡阴鸷道,“我有眼睛,有心,沈透,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不喜欢我这几个字,你再说一次,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彻底变成哑巴。”他用手掌捧住沈透的脸,拇指重重抚在他楚楚动人的眼尾,盯着他的眼睛轻佻又阴狠地说,“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会说话?它一看我,就又怕,又颤,遮遮掩掩的,除了勾人就全他妈是喜欢!你别跟我犟,要是我忍不住,就真撕了你,一起去地下做一对鸳鸯鬼。”
近在咫尺的脸逼近,狠狠吻住了柔软的微粉的唇瓣,沈透睫毛剧颤,气得手抖,不住躲开,想从他的臂弯下逃出去。
宋初衡没让他走成,立即将他拦腰扛起来,两步走到床边,在床头柜里摸索了两下,就把他腾空丢到了床上,抓住他的手,咔嚓一声,用冰冷的手铐扣住了他细瘦的手腕。
“你干什么!”沈透刚反应过来,宋初衡就迅疾的扯着他的手腕,把另一头牢牢铐在了黑色的床柱上。
银色的手铐,皓白的手腕,以及柔软的银灰色的枕头,让一切都变了味,沈透心中大骇,眼中聚起细细恐慌。“宋初衡……”
左侧床头边的吊灯静静泛着暖黄的光,床柜上摆着的闹钟时针机械的哒、哒、哒地走着,宋初衡抬手摸沈透的头,“听话。”把他身上的手机,身份证都搜刮走。他不得不用强硬的手段,绝了沈透的后路,因为沈透太不听话了,沈透口是心非,很可能会跑走,不会愿意跟他离开江昙。
宋初衡这是明摆着要囚禁自己,沈透心思百转,咬牙拽动手铐,铐环与铁艺床柱拉扯碰撞,发出沉闷与略微刺耳的声响,双重锁落定,他根本无法挣脱,直到把手腕磨得发红,发疼,他才不得不看向罪魁祸首。
红了眼睛,想骂他,想呵斥他,甚至想打他,所以捞起枕头就朝他砸去,宋初衡淡定地接住枕头,丢到了床尾,长腿跪到床上,伸手去抱他,把他的脑袋按在怀里,鼻尖抵到他柔软的头发上,贪婪地汲取他的香气。
沈透的信息素似乎比以往更浓了些,幽幽的茉莉茶香闻了让人躁动。宋初衡垂眸瞥到他后颈上贴着的阻隔贴,心念一转,修长的指尖搭到他颈上,将阻隔贴给撕了下来。
不出所料的,浓郁的信息素飘散了出来。
沈透快要分化了。
深邃的黑眸里暗流涌动,宋初衡抱紧沈透,任他如何挣动,都没有松开一分一毫。沈透分化后,就没有理由不跟他在一起了,他会带着沈透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找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如果你再敢把我推开,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再也离不开我。”宋初衡说,“我不想伤害你,你也别逼我,乖乖的,好不好?”
窗外日暮渐沉,厚重的积云笼罩了夕阳的微光,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暗淡,沈透被禁锢着的手腕隐隐发疼,身体被宋初衡紧紧拥着,脸埋在他胸膛间,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心跳,却仿佛被他的气息包裹,淹没到无法呼吸。
他停下挣扎,不再负隅顽抗,一时间,两人沉默的相拥,却心思各异。
到了晚上,夜幕深沉,宋初衡去厨房做了晚餐,端着托盘进了卧室。
沈透憋屈地缩在床头,单手抱着膝盖,低垂着清冷的眉,长如扇羽的睫毛一动不动,乌黑的眼睛,变得黯淡,低落。宋初衡将装着饭菜的托盘搁到桌上,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几秒,用手去撩他覆在额前的细软的刘海,触到一指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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