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衡挤了一半,停了手,问他:“吃不吃?不吃我就继续。”
怎么会有人如此恶劣?
沈透嘴唇颤抖,直接将手中习题本朝他砸过去:“你脑子有病啊!”
宋初衡偏头躲开,毫不留情将那盒奶挤完了,奶液溅到沈透脚背上,床单也彻底脏了。
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宋初衡再次朝他伸手:“下来。”
沈透气红了眼眶,爬起来,被他揽住后腰抱下了床。面还热着,沈透拿起筷子夹起来,大口大口的吃,一边吃,一边呛得咳嗽,如果可以,他真想全都吐到宋初衡身上,让他也尝尝被人弄脏的滋味。
眼里的泪在打转。
床单脏了,人也脏了。
宋初衡看着,抬手按住他的脊背,说:“要我教你怎么吃东西吗?”
沈透哽了一声,动作慢了下来,鼓着腮帮子慢吞吞地咬,面不难吃,却偏偏恶心得难以下咽。
宋初衡盯着他吃完面,拆开另一盒牛奶给他,沈透咬着吸管喝完,宋初衡抽了纸巾蹲着擦他的脚背,擦完扶着他去刷牙。熄灯时间到了,宋初衡收拾垃圾,又把他的床单扯下来丢进桶里,开了小台灯,拿药膏给他涂扭伤的脚踝,动作轻柔。
宋初衡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低着头,温柔款款,褪去冷漠。
他连哄人吃饭都不会,逼人就范的手段极端的可以。
沈透忍不住道:“你是不是永远也学不会尊重人?”
宋初衡闻言,说:“这得分人,像你这样的,拔光了刺,就知道软贴了。”
沈透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变态给气出病来。
“透透,”上了床铺,宋初衡把他搂在怀里,鼻尖蹭进他的颈窝,“收起你的爪子,不然我就亲自帮你剪掉。”
就连在回忆中,宋初衡也是那么的恶劣至极,让人火气疯长,关上冰箱门,沈透忍住了把一盒盒牛奶扔进垃圾桶的冲动,告诫自己不能浪费食物,奶是无辜的。
希望宋初衡……沈透看了眼小区门口外某辆SUV停驻过的地方,估摸了下宋初衡的难缠程度,叹息般祈祷——希望宋初衡十七天内不会出现。
不然他会忍不住把这些奶砸到他身上。
从超市回来,才刚关上门,手机就响了起来,郑严琛给他打电话,叫他出来吃饭。
沈透上下楼搬了好几趟奶,又去逛了趟超市,一直拎着购物袋有点累,他把东西放到桌上,喘匀了口气,问:“你不是在相亲吗?”
郑严琛说:“……中午就结束了,我现在过去接你,芙蓉街开了家新餐厅,挺好吃的,去尝尝?”
沈透一摸肚子,扁扁的,也没力气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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