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衡竟说是为了给沈透报仇，才这样整成蕴涵的，成蕴涵当年也这样摘除了沈透的腺体，那时候沈透还在怀孕，受了很多苦，他不过是如法炮制，将这些还给成蕴涵罢了。
郑文杰满脸震惊。
天。
完全看不出来，成女士会这么恶毒。
之前他还误会沈透抛夫弃子，说沈透是白莲花，明里暗里的讽刺沈透……郑文杰心里咯噔极了，头一次想扇自己的嘴巴。
他消化了一个晚上，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寻思着要不要找个机会给沈透道个歉……未曾想今天发布会，又一次惊掉了他的下巴：“我现在都是懵的，我实在是看不懂你的操作，你都脱罪了，没必要作出那么大的牺牲来维护集团的形象。”
宋初衡掀起眼皮，说：“谁说我是要维护集团的形象？”
“那你为什么要辞职！”
“嘉言醒了。”
郑文杰明白他的意思了，头都大了：“我知道，律师都跟我说了，你弄这么一出，要怎么跟嘉言说？等叔叔回来，你又怎么跟他交代？”
“没必要跟他交代，我早就想离开了，这些东西原本就是嘉言的，至于成蕴涵，你觉得嘉言会站在哪一边？”宋初衡无所谓一般，打开手机，给宋航发了一条短信，说下午会回江昙，宋航跟陈淑云这几天担心极了，他却没让他们飞过来折腾，因为迟早是要出去的，只让他们不用担心。
郑文杰想到他跟宋业德水火不容的关系，噎住了，又想到嘉言，一时五味杂陈：“……我只知道嘉言看到我干儿子会吓一大跳，你这回真的玩大发了。”
“我得给沈透一个交代，即使她是嘉言的母亲。”宋初衡并不觉得宋嘉言会因为成蕴涵恨他，以宋嘉言的性格，根本不会一味的维护成蕴涵，他按灭屏幕，靠在车椅背上，思衬了一下，说，“我走后，高层一定会人心涣散，宋业德会尽快把嘉言带回国，替嘉言马不停蹄的稳住继承人的位置。那些高层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成蕴涵出了那档子事，跟宋氏有了隔阂，他们对嘉言肯定颇有微词，嘉言什么都不懂，恐怕应付不来，但这场硬仗他必须打，宋业德，成蕴涵，都会逼着他打，如果他愿意，我会把文助留在他身边，希望能帮他一二吧。”
“他妈的，这都是什么破事！”郑文杰眉头皱成麻花，忧心忡忡，又无奈，事实就摆在那里，如果成蕴涵一开始不牵连沈透，那宋初衡也不会做得那么绝，成蕴涵完全就是罪有应得，啧，气人，气完，郑文杰又问，“你要出来单干？SC怎么办？也不要了？”
SC，云城的制药公司，宋初衡说：“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不要？回去开股东大会，收购成蕴涵的股票，现在外界对她诟病居多，集团跟成家的合作关系终止，一系列撤资以及股票的下跌必然导致成家大出血。她想填补成家的空缺，只能拆东墙补西墙，从集团和SC撤资转让股权变现。”
成家这次的损失远比宋氏集团多得多，一发而动全身，许多投资人闻到风声跟着宋氏撤股，多条资金链断裂，供应不上只能去借钱，贷款，款拨不下来，只能一家家产业负债，宣告破产，人员流失。
“SC只是集团名义上的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决定权属于我，如果成蕴涵不愿意转让SC的股权，死赖着不肯走，我还可以去起诉她诬告陷害，等她进去了，出来还得打股权转让的官司，这东西费力费时，傻子才会这样耗着，目前她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是尽快卖掉全部的股票，拿着钱滚回成家。”
“她要还想对付我，就得寻求成家的庇护，没有靠山是不行的。”宋初衡嗤笑一声，眼神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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