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调,推着宋初衡的后肩想要下来。宋初衡敛眉,抱紧他的膝盖弯,嗓音微沉道:“别乱动,当心摔下来。”
沈透眉宇间略显负气,眼中漫上冷意,他恨恨的单手环过宋初衡的脖颈,动作间似要把宋初衡紧紧勒死。
宋初衡猝不及防,被勒得头往后仰,喉结滚动道:“别闹,扯着伤口了。”
沈透浑身一僵,目光就落到了近在眼前的白色纱布上,眼看着那纱布竟真漫出了一点血丝,顿时松了手。
本就是刚动的手术,伤口还没愈合,需要静躺休息,今天又是开车,又是背人,现在又折腾这么一下,伤口就自然出血了。
沈透怔怔看着那抹晕红血迹,心脏忽然阵阵抽疼,他感到难过,怨气生生压了下来,两秒后,他伸出指尖触碰,指腹轻轻停顿在上面一会儿后,又被针尖刺到一般缩回了手。
“是不是觉得可惜了?要是心疼,你可以赏我点信息素闻闻。”宋初衡自然能察觉他的触碰,勾起了薄唇,在主任慈祥又带着一丝八卦的目光下稳稳背着他走出诊室。
沈透没反应,宋初衡又说:“下次看着点路,别动不动就扭伤,要是形成惯性扭伤你可能就得让我背一辈子。”
沈透闷闷地捶了一下他的肩头,宋初衡故作疼痛地嘶了一声,低笑道:“轻点,沈透,我看你很有跟我做一对亡命鸳鸯的潜质啊,干脆我把你背去民政局好了,我挺乐意背你一辈子的。”
油嘴滑舌的功夫见长,沈透不想听,立刻用掌心捂住了他的嘴,在心里骂他混蛋。
宋初衡深邃眼睛里冒出些微笑意,往他掌心吻去,声音些许沉闷而磁性:“真难伺候,情话都不爱听。”
沈透被那吻烫得收回手,把脸埋到了宋初衡的脊背上,那脊背温暖而宽阔,他伏在上面,觉得讨厌,又觉得莫名安心,可总是缺少了点什么的,沈透想,那是宋初衡独有的气息,如烈酒般沉郁的松柏味的信息素,如今习惯了,又没有了。
片刻后,沈透释放了一点自己的信息素。
尽管沈透知道宋初衡感受不到,伤口也不能立刻好转,也还是这样做了,仿佛寻求安慰一样。
宋初衡总是有这种本事,叫他狠不下心来。
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天花板与墙面皆是冷白色,中央空调吹出了冷风,给人一种阴凉而又嘈杂的感觉。医院安装了空气净化消毒器,所以空气中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消除了来往人群的不安与恐慌之心。
来医院时,宋初衡只带了司机,身边没有保镖助理,所以走之前还得自己去把问诊和检查费用给交了,虽然是熟人介绍的医生,但这么点钱,他也不至于白嫖人主任的,该走的流程还得走。
同来时一样,宋初衡把沈透背出诊室,走在略微狭长的走廊里,往电梯口去。
宋初衡身量高挑,即便没了腺体,也仍旧引人注目,但注意到他的人,都会在惊艳之后,后知后觉的生出可惜,更有甚者掏出手机偷拍,发布到网上,题下:“震惊!前宋氏集团总裁现身云城医院,身背顶级Omega颈缠绷带,疑似失去腺体被成女士报复!”
这帖子发也就算了,还是发在宋初衡的超话里,凑巧的是,宋业德朋友的女儿如妍妍,也是这个超话的一员。这些日子,她靠着关系,成功进入了宋初衡的公司,成功打入秘书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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