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天没见,游忱却觉得季安更漂亮更可爱了,他忍不住拍了很多照片,他喜欢拍季安,不仅是那些情欲交缠的时刻,他也爱摄影棚下的季安,爱窝在沙发里头发乱糟糟的季安,爱睡梦里又乖又可爱的季安,他爱每时每刻的季安。
——
季安醒来的时候,游忱已经忙完了,办公室里很安静,就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没有了,他叫了声游忱,有些委屈地说:“这个……有点不舒服。”
游忱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并且这种忍耐已经持续很久了,他被再次抱到桌上,甚至这次他被放倒在这个又宽又大的办公桌上,游忱的手垫着他的脑袋,俯身用力亲吻他。
季安呜呜地叫,下意识地用膝盖想顶开游忱,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游忱用极快的速度解开了腰带,扯下裤子。
他吓得眼泪都流到桌子上,推着游忱,说:“说,说好了不在办,办公室做的……”
游忱的吻又急又烫,声线发哑,似乎是真的受尽了折磨,无法再等待。
“等不及了宝宝,真的。”
季安哽咽了几声,不知道该纵容还是该拒绝,只是说:“这是……办公室。”
“不会有人进来的,宝宝,我锁门了,我不会放任何人进来的。”
游忱反复哄着,季安不说话了,但手明显又软了下来,游忱知道他是同意了,手上的动作更放肆,弄得季安频频颤抖,咬着手指不敢出声。
游忱掐着季安脚踝,抬起来搭在肩上,季安突然哭着说不要:“我……我不要这样……”
他说得不清不楚,游忱却懂他的意思,托着他的腿又放下去,抱起他,问:“那小狗想要哪样?”
“不要……不要这样……”
季安在一天之内接受了两件不能接受的行为,现在可怜得不像样,交流也显得困难,只会含糊地说那几句话,不能清晰地表达自己的诉求。
游忱拍着他的背,问他:“不要什么?讨厌什么?桌子吗?”
季安点点头:“嗯……”
他尾音拖得很长,厚重的鼻音,游忱心软,罕见地没有欺负他,而是轻声又问:“不想躺在桌子上吗?”
“嗯……”
“那怎么办,我们坐在椅子上,好不好?”
“好……”
这样倒是更好。
游忱坐到椅子上,季安的膝弯卡在扶手上,脚趾蜷曲着,漂亮的脚背绷紧像一块滑腻的玉石,衬衫掉在地上,他破碎的哭吟掉在游忱掌心里。
游忱捂着他的嘴,隔着手背吻他。
游忱知道他不想被听见。
内衣的搭扣崩开,只剩最后一个徒劳地坚持着,左肩的肩带已经从肩膀滑落到手肘,游忱把它往下扯,粉色的一团,什么也没遮住了。
游忱亲了一下季安的眼睛,说:“乖宝宝,自己忍住。”
他松开手,径直往下,隔着右边还未滑落的布料揉弄鼓涨的一团,又低头含住左边已经了无遮掩的那一团。
季安哪里能受得了这种刺激,浑身都绷直了仰着脖子叫了两声,崩溃地咬住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嘴角溢出些不受控制的湿液。
他肩膀抖了两下,突然哭得很凶,游忱抬头抽出他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湿滑的舌头舔过他指尖一遍遍。
“真可爱,我的小狗。”
他总是被游忱欺负到狼狈又失态,那样子一定不好看,可游忱却总是说,好可爱,好可爱,我的宝宝,我的小狗,好可爱。
被顶弄到瞳孔涣散无法聚焦的时候,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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