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原和枫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该说不愧是欧洲搅……咳,只能说不愧是渡鸦,果然看到什么都想要去啄一尾巴。
但他还是想要挣扎一下:“但国籍是一种很实际的事情,我觉得不能这么违心,吧?”
“你就不能嫁到伦敦然后顺便改个国籍吗?”
伦敦对此嗤之以鼻,并且熟练地报出了一大堆贵族们习惯的黑暗交易与勾心斗角的方式,最后矜持又骄傲地说道:
“王尔德那个家伙就不错,我还没有出场,结果他已经快要白给了。也怨不得都柏林整天都自闭地把自己缩成一团,哈,连自家的孩子都看不住的笨蛋。”
北原和枫难得沉默了一会儿。
很突然的,他感觉自己连到时候见到王尔德时要说的话都想好了。
……王尔德,讲个恐怖故事,你在面对道格拉斯先生时的白给速度已经给都柏林造成严重的心理阴影,而且说不定已经被全不列颠群岛的城市意志都知道了。
第254章 好久不见,画家先生
“哇!哇哇!”
几只渡鸦从十八九世纪复杂的古典楼房之间优雅地穿过,陆陆续续地落在最高的一个建筑上面站成一排,低下头看着人类。
北原和枫就在下面,跟着在他前方指路的伦敦,有些艰难地翻过倒塌的房梁或者承重柱,目光扫过四周高耸的危楼,以及被奇形怪状的楼房挤压到显得异常狭小的天空。
虽然这里是东区,但人却是罕见的少。
四周也没有那么多随意摆放的垃圾废品,没有危险的裸露钢筋、扎在地上的碎玻璃渣,连无处不在的地下臭水都异常少见。
只有大大小小铺满了地面的断壁残垣,在被取走了美丽装饰后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地面,倾颓的钟楼上只存在着表盘和僵硬的时钟。
但四周本来没有什么地方可说的墙壁上却被画着涂鸦,绿色的涂鸦。
那些漂亮的颜料近乎是被人用有些浪费和任性的姿态铺上去的,在建筑物投下的阴影里保持着溅射的状态,如同在试图跃出死寂的那一刻被相机定格。
是与四周建筑格格不入的美丽与鲜活。
“这些都是王尔德画的吗?”
旅行家低头看着这些看不出具体轮廓与描述的画,突然有了一种“自己朋友过了一年就成功进修抽象艺术”的错觉,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很满意他给我添上的新装饰。”
在前面飞的伦敦落在一块断裂的墙壁上,扶了扶自己的羽冠礼帽,打量了一眼四周,从口中发出矜持的声音。
这已经相当于承认了。
北原和枫努力地抿了抿唇忍笑,视线触及到从那些高楼的房子里蔓延出的藤蔓,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它们并不算是涂鸦的一份子。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挑了一下眉,继续跟着伦敦的指引往前面走,一路上看到了更多更多的渡鸦从各个刁钻的角落冒出来,对他探头探脑地发出各种各样的叫声。
“你好,你好。”
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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