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枫说道,他看着前方,一只手控制着档位,接着猛打了一个方向盘,让西格玛差点没有坐稳,不得不扶住车把手。
旅行家仰起头,温和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调侃笑意:
“那我们一定会相遇的。”
Maktub
他在心里再次念了一遍这个词,他想起自己在沙漠里遇到西格玛的那一天,还有自己看到炼金术师的时候。
当时风也在他的耳边轻轻地笑着,就像是现在,被他抓住的那缕风也围绕在他的耳边很欢快地笑着一样。
路过全世界的风什么都知道,只不过它们往往不会把它们知道的某些秘密说出来,因为这样故事的发展就不会那么跌宕起伏和热闹了。
“春田市外面是一段很可爱的石砖路——说起来,在国家历史遗迹上面开车还真是莫名复杂的体验……”
北原和枫打开定位系统,自言自语了两句。
“我知道。”西格玛说,“那里应该有一片玉米田?”
北原和枫没有挪开自己的目光,看着前方的道路,驾驶汽车在夜晚离开了这篇名为“春田”的城市,闻言忍不住弯了下眼眸。
“哦,不仅。它还有草地,村庄和田园诗。但也就仅限于这里,等我们到密苏里州这座西进大门的时候就要习惯那些岩石和沙子了。”
“西进之路总不会永远这么浪漫的。”
66号公路在美国的历史上其实充满了数不尽的苦难。那是经济大萧条时期走投无路的农民所不得不远离家乡的路径,是和《末路狂花》里的女主人公们那样不得为之的出逃。66号公路在那个年代相当于一个伊甸园般的梦想。
在那里,在路的尽头,在加州!那里会是我们新生活开始的地方!
这样一条根本不浪漫的公路后来在美国成为了一种奇特的象征:如果你没有办法忍受这个世界,如果你没有办法接纳这样的生活,那么你就可以到达这条公路。
在它的尽头,是你想要到达的地方。
于是一群放纵的年轻人就这样吸食着大麻与烟草,在这条公路上酗酒和寻欢作乐,开始了在精神荒原没有休止的流亡,也塑造了这样一条“浪漫”与“自由”的通向西部的长廊。
在美国人的心里,去西部大概就类似于教徒前往耶路撒冷,是一种神圣的感召。
夜晚的天空是漆黑的,上面闪烁着一两点的星光。看上去有一种孤独而温柔的美。
在道路边有一个路牌,标志着下一个城市到底离这里有多遥远的距离。有个人正在路牌边画画,口中叼着一根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人看不清他此时此刻的眼神。
在惊鸿一瞥里,旅行家看到对方画的是一副素描。画家的身边停靠的是一座雪佛兰轿车,还有看上去生着锈的油桶,有一个里面的油被点燃了,跳动着看上去就很温暖的火光。
他的头上束着印上了花纹的手帕,灰白色胡子乱
糟糟的,就这么慢吞吞地嚼着自己的烟,看着汽车从他的面前奔驰而过,在路过的时候,他似乎大声说了句什么。但这大概是美国某个地方的方言,北原和枫在呼啸的风中没有听清。
前面还有别的车的灯光。
砖路的范围不是很长,两公里左右对于汽车来说在高速驾驶下是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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