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毛,显然也不想多聊关于过去的事情,没一会儿就看上了一枝很漂亮的樱花,“嘤嘤”地想要把那支花折下来。
很快,它的耳边就如愿以偿地多了一枝漂亮的樱花。白狐也很高兴地哼哼着,用自己本来就清远好听的嗓子唱着一首和歌,声音飘飘荡荡,在街道上传了很远。
然而没有别的人听到。只有半透明的樱花在柔和的风声中轻盈地摇摆,隐没在淡淡的水汽深处,如同少女的裙裾。
在更远的地方,有小豆洗在水边勤勤恳恳洗豆子的声音,这只可爱的小狸猫还轻轻盈盈地哼起了歌——竟然和另一个远方狐狸的歌声冥冥中有着唱和。直到有人过来了,它才慌慌张张地丢下豆子,“扑通”跳进了水中。
“日本的妖怪化物很多的。尤其是像狐和狸这两种。说起来,这里的狸猫好像还很有音乐天赋,基本上都会敲很好听的腹鼓,还会唱歌——听说它们还可以和三味线与琴伴奏哦,说不定大提琴也一样……”
“所以,这就是您来到日本的第二天,身边就多了一只白毛兽耳正太的理由?”
就算是过去了十一年的时间,但费奥多尔的声音依旧显得不紧不慢,和当年一样有着优雅的绅士风采,就是那对微微眯起的酒红色眼睛中带着很明显的笑意。
明显得连假装看不见都做不到。
被他提起的“白猫兽耳正太”无辜地抖了下自己的狐狸耳朵,那对漂亮到有着非人色彩的金色眼睛微微抬起,看向面前的费奥多尔,若有所思地舔掉一口手中的。
“是稻荷神大人啦。”北原和枫无奈地撑住自己的额头,再一次解释道,“人家要是生气,今年粮仓里连老鼠都要饿死啊。”
“不用这么麻烦啊,狐狸本来就吃老鼠的,捕鼠也是狐神的职责之一。”
变成人形的白狐又吃了口,拽着西格玛的衣服,随口说道。
不过他很快就警觉了起来,金色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费奥多尔,十分严肃地声明:
“不过我不吃。”
北原和枫“噗”地一下笑了出来,伸手按住西格玛的脑袋,用力地揉了揉绷着一张脸的青年的头发,得到了对方一个无奈中带着郁闷的视线。
西格玛也看到了旅行家里温和的劝阻色彩,不由鼓了鼓脸——干嘛这个样子,我明明是帮你警惕对面的那个男人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面前的这个俄罗斯人很危险,就像是在非洲遇到了大型猫科动物那样的危险。
它们都拥有着优雅的举止,以及一击致死的攻击力。
费奥多尔看着这些人之间的互动,微微歪了下脑袋,眼中浮现出饶有兴味的神色。
“别啃手指。”北原和枫幽幽的声音传过来,“我还要和托尔斯泰先生交代呢。”
“真让人伤感,以前我还小的时候,您的语气可要好很多,北原先生。”
费奥多尔状似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用柔软且带着少年质感的声音说道,同时两只手往身后一背,没有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指甲:“这么久没有见面,不来一个拥抱吗?我可是把工作丢给了尼古莱才有时间来看您的。”
果戈里真的会工作吗……
北原和枫挑了挑眉,脑海里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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