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川有点无措地攥了下手指,闷声道:“哦。”
“学弟。”纪峋仿佛看出了他的状态,心情很好地翘起唇角,懒声道:“想吃凉皮么?哥哥请客。”
二十分钟后,阮北川跟着纪峋从江大小南门溜出来,拐进一条背阴处的巷子。
巷子里全是支着小摊的苍蝇小馆,穿黄色制服和蓝色制服的外卖员穿梭其中,并着老板们的吆喝声,热闹非凡,与巷子外头的冷清对比鲜明。
两人走进一家看上去很有年代的凉皮店,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吆喝着大嗓门,动作娴熟麻利。
纪峋驾轻熟路地要了两碗大份的酸辣凉皮,在小店里挑了张空桌子坐下,桌子底下突然蹿出来一团圆滚滚的毛球。
阮北川低头一看,憨态可掬的奶牛猫晃着修长的尾巴亲昵地蹭着纪峋的裤腿,叫声很嗲。
看着奶牛猫眼熟的花纹,和同样肥胖的身躯,阮北川不由得想起高中那会儿专门碰瓷他的奶牛猫,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好好吃饭。
纪峋敷衍地挠挠奶牛猫的下巴,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猫条递给阮北川,“喂么?”
阮北川一愣,接过来撕开包装,奶牛猫闻着味儿屁股一扭,蹭到阮北川脚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摸了下奶牛猫圆溜溜的脑瓜,一面挤猫条一面冲纪峋好奇道:“你还有随身携带猫条的习惯啊。”
“嗯。”纪峋懒洋洋地支着下巴,睨一眼伸着舌头舔得正欢的奶牛猫,思绪不自觉飘到高三的那个午后。
男生蹲在绿茵茵的草地上,脚下躺着一只翻肚皮喵喵叫的奶牛猫。
大概是嫌奶牛猫太嗲太吵,男生眉头紧皱,动作很是不耐,握着半截火腿肠烦躁道:“你这叫碰瓷懂么?再吵把你丢进河里喂鱼。”
奶牛猫歪歪脑袋,很小声地喵了一声,走上前两步,毛茸茸的脑袋顶住男生的掌心。
“干什么你?”男生眉毛揪成一团,“脏死了,别蹭我。”
男生嘴上明明很嫌弃,眼睛却偷偷弯成一个小月牙,甚至借机撸了两把。
十八岁的纪峋当时只觉得好笑,怎么会有这么口嫌体直的可爱鬼。
后来......
纪峋收回思绪,视线定在专注喂猫的小学弟身上,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
“心情好点没?”
闻言,阮北川撸猫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弯起眼睛,“好了。”
“噢。”纪峋吊儿郎当地挑了挑眉,“那学长就放心了。”
阮北川低下头继续撸猫,猫条吃完了,奶牛猫觑他一眼,默默往后撤,大有“吃完就跑”的渣男作派。
不知道为什么,阮北川左眼皮跳了下,没由来地想起一件事。
纪峋,套路纯熟的海王一枚!
思及此,他悄悄掀起眼皮,瞥了纪峋一眼。
犹豫两秒,阮北川说:“你经常这样哄人么?”
纪峋闻言,没忍住扬了扬眉。
小学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四处乱瞟,头上的呆毛一晃一晃的,就连撸猫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怎么看怎么心虚。
他眯起眼睛,慢条斯理地叩两下桌面,一字一顿道:“经、常?”
纪峋慢腾腾地支着下巴凑近他,“我就哄你一个,懂?”
折叠桌有些小,纪峋的气息喷在脸侧,阮北川手一抖,不小心薅下一把猫毛。
奶牛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向身前的两脚兽。
阮北川若无其事地丢掉猫毛,撸一把猫头,说:“哦。”
吃完凉皮,时间接近下午两点,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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