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北川闭了闭眼,将破罐破摔进行到底:“是,我他妈做梦都想干//你。”
“噢。”纪峋眉眼微扬,稍稍弯腰与阮北川平视,嗓音带了点不易觉察的笑意,口中说出来的话却跟个复读机似的:“你做梦都想干//我呢?”
阮北川忍无可忍:“你特么是复读机成精?”
“我这不是确认一下,我男朋友对我——”纪峋展眉舒眼地瞧着他,说到这儿时十分刻意地停顿了几秒,慢条斯理道:“身体的垂涎程度么?”
“......”
垂涎你大爷!
这人!能!不!能!要!点!脸!
阮北川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他瘫着脸,麻木地看着他男朋友一张一合的嘴唇。
下一秒,他男朋友忽然凑了过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阮北川几乎和纪峋鼻尖相抵,他呼吸停了一瞬,纪峋却动了下嘴角,大有继续发表重要讲话的迹象。
为了阻止他男朋友再讲出更多惊世骇俗的人类语言,阮北川想都没想,迅速发挥一家之主的威严,踮起脚尖仰头吻了上去。
俗话说兔子急了会咬人,阮北川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只被逼急的兔子。
因为——
他终于会接吻了!!!
屋子里陡然安静无声,纪峋难得愣了两秒,而后弯起眼睛,刚准备回应,就见小学弟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他就被猝不及防地推了一把。
纪峋跟着身体惯性后退,直到后腰抵住餐桌边缘,他伸手往后撑了一下,倚坐在餐桌上,分开双腿,低头回吻了过去。
位置的变化让阮北川终于亲得没那么费劲,他肩背放松下来,松松地抓着纪峋微凉的后颈,有点笨拙生涩地撬开了他男朋友的嘴唇。
屋子里陡然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个男孩亲密拥吻的一点吞咽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北川有点受不住,伸手去推纪峋硬邦邦的胸膛。
纪峋纹丝不动,垂着眼,眸光垂落在他脸上。
感受着纪峋的动作,没忍住抬起眼瞪着纪峋,下意识想说话,“你......”
然而他刚一张嘴,他男朋友就趁虚而入,亲得更凶了。
阮北川没什么办法,泄愤似的咬了纪峋一口。
没想到这方法还挺有用,只见纪峋似是惊讶地挑了下眉,放开他稍稍往后撤了撤。
阮北川松了口气,绷着脸想从纪峋中间退出来,下一秒,他男朋友突然收紧双tui,把他缠住了。
阮北川拧眉抬头,就看见纪峋唇角那道他咬出来的小口子。
他心虚地撇开眼睛,不敢动了。
纪峋似乎笑了一下,垂着眼抬手摁了下嘴角的伤口,盯着小学弟水润的嘴唇轻扯唇角,懒散道:“咱俩现在扯平了。”
闻言,阮北川懵了几秒,反应过来纪峋话里“扯平”的意思,没忍住磨了磨牙。
那能一样吗!
阮北川心里那架比较的天平摇晃得厉害,表情也绷着,梗着脖子不情不愿道:“扯平最好。”
纪峋淡淡“嗯”了声,松开双tui放人。
阮北川立刻退出来,刚准备揣着他的印度神药和杜蕾斯跑路,裤袋里的手机骤然响起短信提示音。
他脚步顿了下,习惯性地掏出手机解锁。
是旅游APP里的民宿发来的入住提示短信。
阮北川这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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