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意只笑,手依旧在他勃颈上环着,她略一发力,他借力倒在了她身上。
热气匍匐,呼吸交缠。灯光变得缱绻、潮湿、闷热。人影在灯光下起起伏伏,高低变换。
托他的福,苏晚意觉得体内的酒精迅速消散着,她跟随他,清醒地沉沦着。
她想起小时候跟着兴致大发的爸爸去钓鱼,她拿着鱼竿,坐在池塘边缘半小时,依旧一无所获,她心想,钓鱼真无趣,鱼儿太狡猾了,她放了那么多勾引鱼儿上钩的鱼饵,也不见它上当。
后来她学会了一个成语,如鱼得水。
入了水的鱼最是自在,这是它自出生以来的本性,平静湖面之时它安静生存,大雨来临水面波荡时它依旧能翱翔其中,狂风暴雨里也能一跃而起。
无论水面再喧嚣,它总能随水逐流,找到最舒服的姿态,适应自己的生存环境。
每一寸水面在鱼儿的游荡中慢慢铺平展开,如一曲动人吟唱,水面发出节奏规律的激荡声。
长短不一,诱鱼深入。
烈火在旺泉水的浇注下飘摇动荡,火苗逐渐熄灭,变成火星点点,烟雾渺渺。
苏晚意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快乐。她又想起附中时学过的一篇晦涩文章——范仲淹的那篇文章,文里是怎么说的: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引用]
此乐何极!
结束是在两个小时之后,苏晚意全身浸湿地躺在顾临聿怀里,开始是在沙发上,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了房间,起初有多少勇气,都在这过程中转变为求饶,缴械投降,泣不成声。
苏晚意把脸尽数埋在顾临聿胸膛上,语声羞赧:“我饿了。”
明明她是安静承受的那一方,经此一动后,全身无力到像是几顿没吃。
顾临聿轻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一声:“好,先去洗澡,一会给你做饭。想吃什么?”
“三鲜面。”
洗澡这件事这会儿的苏晚意也是没法自己完成的,此刻的她犹如一滩水,无力动弹一分。
顾临聿低头,吻落在苏晚意发顶上,“我先去放水。”
洗完澡已是一个小时之后,这过程中,她每分每秒都在后悔,应该强撑着自己来的。
从浴室出来,顾临聿把苏晚意抱回房间,放在床上,他正打算拉过被角盖在她身上时。
苏晚意先他一步扯过被子,两手紧攥着被角,把眼睛以下全部盖在被子下面,看着他的靠近,她就心跳加速,生怕他会再一次贴近胡闹,无尽索取。
她太累了。此刻的她,犹如搏击风浪、全胜而归的水手,又如长途跋涉、筋疲力尽的攀登者。
顾临聿只是看着他笑,笑里是绵延的柔情蜜意。
“不闹你了,休息会,我去煮面。”
第48章
那天晚上, 等顾临聿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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