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心言闻言,笑看向服务生:“给我来一杯丝绒拿铁, 热的, 标准糖。”
服务生记下班心言的点单。侧头看向苏晚意。
“一样的, 我这杯要半糖。”
点过单, 服务生退出隔间,这过程中, 班心言一直笑望着苏晚意, 眼中讳莫如深, 全是苏晚意看不透的信息。
苏晚意大方地坐在那里,平静的与班心言对视,如果是两年她来找她,她或许不会这么平静,但如今,对眼前人,早没了任何想法。
班心言今天既然主动来找她,那么她想说的话就一定会主动说,所以她并不急,索性今晚也没有任何事,她有的是时间和班心言在这里耗。
服务生很快送来两人点的咖啡,退出去前,还很贴心地帮两人关上了隔间的门。
等服务生脚步声逐渐远去,班心言端起咖啡,浅抿了一口,说:“这里的咖啡不错。”
苏晚意也端起咖啡杯,放在嘴边慢慢品尝着。有几天没有来这里喝咖啡了,味道一如往常。
“你和她的性子真的很像。”班心言把手中的咖啡杯放回桌上,忽而开口。
苏晚意喝咖啡的动作一顿,这个停顿落在班心言眼里,仿佛取悦了她一般,她笑容加大。“是不是很好奇这个她是谁?”
苏晚意终于开口,语气不疾不徐地说道:“你来找我,不就是给我讲这个她的故事吗?”
班心言收了些笑,说:“这一点倒是不太像,你比那个小姑娘伶牙俐齿多了。”
苏晚意并不着急,继续端起咖啡杯慢慢品尝着这杯丝绒拿铁,其实心里有很多情绪波动,都被她强行压下,努力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顾临聿曾经是有一个亲妹妹的。”班心言说完这句话,没有急着继续往下讲,而是紧盯着苏晚意的神情,结论不出她所料,她捕捉到了苏晚意眼中急忙掩饰下的诧色。
这个发现,让她觉得她此行没有白来,她开始向苏晚意讲述顾临聿在京市长大的那些年。那些苏晚意一无所知的那几年。
“他的父亲你也许知道,或者见过,先给你讲讲他的母亲吧,我们小时候在同一个家属院长大,是同学,也是对门的邻居。”班心言忽而想起顾临聿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话,神色淡了几分。
“小时候觉得王阿姨是一个很不好的人,身边所有人都说她坏话,现在长大了才知道,她只是活得太明白了,只为自己着想。顾叔叔那时候忙于工作,一心想要出成绩,几乎每天泡在实验室里。一周都不回一次家,不在实验室的话,也一定是去了别的实验室考察或者交流。”
“王阿姨最开始也抱怨过,也带着她的孩子们一起去找顾叔叔,希望他能分一些精力给家庭,顾叔叔呢,仍旧是老样子,再后来,王阿姨平静接受了这个事实,她和顾叔叔是在平城时的老同学,我还记得那时候有王阿姨老家的亲戚来投奔她,她们奉承说王阿姨眼光好,会选男人,轻轻松松就有了城市户口和有保障的工作。”
“这种话不是一个两个人跟她说,听到这些话时,我在她眼里看到的从来不是开心,那个时候不懂原因,她们说王阿姨一个只有初中学历的人,就是因为嫁给了顾叔叔,才能被分到京大后勤工作,沾了顾叔叔的光,现在来看,王阿姨从来不这么认为过,她可能是怀着爱情的期待嫁给了顾叔叔,而顾叔叔给她的,只剩下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吧。”
班心言开始陷入回忆,眼神有些空洞的不知道看在哪里,追述着小时候经历的事情。
“后来王阿姨开始带别的男人回家,那时候顾临聿上小学,有一次我们放学,进到家属院楼前时看到他妹妹站在那里一直哭,他妹妹叫顾临安,和你年纪一般大,也是个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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