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身体并不单薄,当然也不可能有过于明显的肌肉,就是匀称。很白,皮肤上没有明显的伤疤,肩膀上,胸脯前,都沾了些亮晶晶的水。
等下它们就会蒸发。
但是……
太宰治又转身扯下一条毛巾,丢了过去。
“擦干净,会感冒的。”
青池涟央被毛巾糊了一脸,有点懵,但还是抓起来,乖乖的擦干净了身子。
太宰治走过去把浴袍递给他。
“换这个睡觉。”
青池涟央点点头,接过,把浴袍放在一边,开始脱裤子。
白嫩的腰线和纤细的腿……
太宰治默默移开视线。
头转到一半,他僵住了,想着转回来,好像更奇怪,于是抬手,撩了把头发。
太宰治突然想起五条悟那句话。
——“都是男人怕什么,你没去过澡堂或者温泉吗?”
“……”
太宰治其实是隐约知道自己的异样的。他最擅长把握别人和自己的心思,能优秀的分析一切想法。
但这过于奇怪,也不大切实际,所以就下意思忽略了这个荒谬的现实。
但刚刚浴室里发生的事情,男性本身都懂的躁动和避嫌,就像一耳光扇过来似的。
人在篝火旁不可能感觉不到温暖。
所以当你对某件事物产生怀疑的时候,他大概率就是现实了。
太宰治……脑袋有点疼。
他鲜少觉得心慌。
好在青池涟央忙着换衣服,没在乎这边人异样的视线。
穿好睡袍后,瞌睡虫上涌,少年自顾自的躺进了柔软的枕头中。
这床一直是太宰治在睡,青池涟央的床位是角落那个小软榻。首领的吃穿用度,自然是精品中的精品。
青池涟央入睡很快,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睡的安宁。
屋子在柔和的灯光的笼罩下,时间寂静的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叹息落地。
一道黑影站在床边,几秒后,他扶下身子,蜻蜓点水般,在童话中睡美人一般的少年额头落下一吻。
就像在亲吻一朵长在冰原上的白玫瑰,冰层上流淌着酒香的岩浆。
这是太宰治的感受。
房间里传来若有若无的水声,浴室门缝里亮着灯。
*
青池涟央清醒后,第一反应是头疼。
宿醉……好难受。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睁开眼,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青池涟央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陌生睡袍。他并没有这种衣服,平时他都是和衣而卧。
是太宰治的浴袍。
少年声音有些朦胧,带着淡淡的沙哑。
“几点了。”
十几秒后,屋里传来一道尖细的童音。是隐藏起的雄一。
小男孩缩在和床几乎是对角线的角落,看着有点可怜。
“七点……”
“嗯。”
青池涟央没有关注雄一为什么跑那么远,他翻身下床,回忆着昨晚的事情。
昨天,太宰治让他改变自己,然后下达了找中原中也交朋友的任务。
由于心中认可太宰治所说的‘他人强加的枷锁’的理论,青池涟央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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