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总之我以后会帮你留意任何和孟老师有关的小道消息的
沈浔:嗯,谢谢
沈河:一家人的说谢谢多见外啊,不如直接发红包/狗头
对话框安静了半分钟。
沈浔:【微信红包】
沈河:!
沈河:我开玩笑的哥你还真发啊?
沈河:我还没打听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呢
沈河: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沈浔想了想,回复对方:这是你应得的
沈河简直一个大写加粗的受宠若惊:谢谢沈老板的信任,我一定卖力打听,不负众望!
沈浔随手回了张表情包便不再理会,他打开淘宝,添加新的收货地址,输入手机号码时,因为有过上次惨痛的教训,他将孟远岑的手机号反复核对上三遍才罢休。
然后再去联系淘宝客服,询问店家是否提供代写卡片的服务。
客服:有的哦亲,把想写在卡片上的话发给我就好/玫瑰
沈浔拧着眉毛删删改改好久,终于敲定两行字——
【给孟老师:】
【上次失约的事情实在抱歉,这是赔礼,沈警官留。】
官方到宛如公事公办的语气,他知道自己就算想的再久,也想不出什么幽默诙谐的表达。
他也知道亲手写的卡片才有诚意,但他更有自知之明,他的字迹,说的好听点叫不拘一格,说的难听点叫春蚓秋蛇,尤其是放在孟远岑眼前,有种班门弄斧的窘迫。
下单时,沈浔再次核对挑选的款式,填写的备注内容、选择的收件地址,核对完毕后终于付了款,像是了却一桩心事。
希望孟远岑会喜欢。
他这样想着,思绪天马行空,又抑制不住地回到周一的那个夜晚,酒精麻痹大脑,夺走关联记忆,孟远岑是唯一的知情者,沈浔曾在几个小时前尝试询问,可是孟远岑回复的语气却让他琢磨不透——
他总是这样,明明想不明白却还硬要钻牛角尖,宁愿反复地去玩“对方有百分之多少的可能性没有生气”这种无聊的概率游戏,也不敢直截了当地询问,偶尔鼓足勇气试探一句,必然事先给自己找好下来的台阶。
这一刻他觉得他和孟远岑像是同时将指尖抵在窗户纸前,指纹与指纹通过窗面连接,指腹的温度借助窗纸传递,他们凭借记忆中的模样来填补窗上的朦胧剪影,但是谁也没有再往前一步,变成十指相扣的形状。
两天后,沈浔嘴唇上的破口愈合大半,痛感消失殆尽,回忆开始模糊化,孟远岑没有再提及过只言片语,一切存在的痕迹开始消逝,所以有很多个瞬间,沈浔差点以为那晚只是一场恍惚的梦,他记不得那晚发生的事情,就像梦醒之后怎么也想不起来梦里的内容。
周五傍晚,下班的点,沈浔接到来自沈河的电话。
他这个弟弟从来不恋家也不恋家人,每次返校高兴得像是出去度假,因为学校里没人管、自由,小事一般都发消息,只有需要商量的大事才会打电话。
沈浔疑惑地接通,“喂?沈河?”
沈河忽而叹了一口气,欲说还休,“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沈浔直接道:“别给我打哑谜,时间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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