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为什么?”
沈浔将唇抿成一条线。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呗,我需要了解一下你的喜好,这样我们在床上的生活才能和谐。”
沈浔盯着孟远岑的脸,心想他究竟是怎么做到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出……这种话的?
“还是说你内心是想尝试的,只不过出于害羞不愿意直接承认?”
“不是,我没有。”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欲盖弥彰吧?
“那就是不喜欢床上玩的太浪的?”
沈浔沉默。
孟远岑只好松了口,“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确实是我太着急了。”
他转回视线,电影在方才两人对话的间隙里往前跑了许多,他将进度条回拖一段,用食指指骨向上推了推眼镜,正打算继续看——
“……可你也没说你想要哪样的。”忽然听到沈浔细若蚊吟的声音。
视线里,沈浔低着头,耳朵红的很明显,“我总不能随便答应你吧,毕竟有些玩法太花里胡哨了,我真接受不了,大部分还是能配合的……如果你特别想的话。”
几秒后,都没听到孟远岑的回答,沈浔也没抬头看,心底忽然生出另一种猜测,他有些艰难地问:“你的意思该不会是……你刚刚说的那些……你都想试一次吧……”
“不是。”孟远岑否认,“我刚刚只是举个几个例子。”
他想如果他身后有尾巴,那现在估计已经得意地翘到天上去了,孟老师翻了翻一肚子的坏水,权衡利弊后,挑出一个他感觉的、尚且在对方的容忍范围内的,凑到沈浔耳边低声说:“镜子可以吗?”
沈浔哑然许久,“……那你得自己买,我绝对不掏一分钱。”
孟远岑笑道:“那肯定的。”
第三十九章 “陪我睡。”
沈浔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如此清闲的生活——不用上班,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就连家务活也被别人承包了大半。
他原本并不打算将洗碗等琐事交给孟远岑做,但是架不住对方执意要包揽,还语重心长地劝他“手受伤了就好好歇着,别沾水,别瞎折腾”。
沈浔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右手,只是被划了一刀,但是孟远岑的话却让他有种自己半条胳膊都废了的感觉。
受伤的事他没和沈母沈父说,免得他们担心,也没和沈河说,免得沈河说漏嘴说到二老那里。
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星期,沈浔原本沉静下来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关于让孟远岑睡到自己卧室的床上这件事,颇有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意思。
先是尝试提了一次,被孟远岑毫不犹豫地拒绝,并且给出理由——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越是需要小心谨慎,免得功亏一篑。
沈浔无言以对,无从反驳。
每次私底下,他能想出一堆大道理,可是到了要用的时候,对上巧舌如簧的孟远岑,他又嘴笨得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次也一样,预料之中的结果,遂不打算再做言语上的争取,决定曲线救国。
这天,孟远岑照例在睡前来到沈浔的卧室里腻歪。
人到了年末将近的十二月,总是比十一月要忙,孟远岑向来喜欢把所有的事情提前安排好,免得积压到最后时间紧迫,赶DDL赶到精神崩溃,好在这学期,整个法学院,就他一个人开了刑法总论及案例研习这门课,于是期末考试的卷子全由他一人做主,不用和别的班老师商量。
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好几行字,主观题是他现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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