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巡吸了口烟。
李寒说:“天地良心,就那么一次冲动,过后确实也有点后悔,但男的么不能后悔,虽然看不惯她吧,但缺德事儿不能老做,有损阴德。”
陆巡:“真不是你?”
李寒发誓:“真不是我。”
陆巡弹了弹烟灰,又把烟放在嘴里,像是随口一问:“你和(21)班那两个同学关系很好?”
李寒:“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问起这个?”
陆巡把烟头扔到地上:“随便问问。”
这么一出弄下来,天已经亮透了,第一节 课的预备铃声已经响起,陆巡才慢慢地回了教室。
许念正在看书。
他从后门走进来,目光从她身上淡淡划过,从抽屉里拿出书来,往桌子上一放,直接趴到上面睡觉。
那个早课真是热闹,有人经过他们班,把头探进来,也不知道是问谁:“听说全校第一在你们班?!”期中考试成绩的名次和结果,那天全部出来了。
好像就是那样,许念全校皆知。
老陈的课在上午第四节 ,课前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了昨天下午李寒和班费的事情,澄清了李寒的清白,但也说了另外一件事,班里进来过两个其他班的学生,但是已经无从考究。
话音一落,陆巡看向许念。
老陈又道:“至于是什么人,李寒你自己想得罪过谁。还有下午第三节 课,我们说说期中考试成绩的事情,然后排一下座位。”
全班一片哀嚎。
李寒一筹莫展。
周有山帮着琢磨:“咱初中打过架的?”
“都不在一个学校。”
陆巡看在眼里,没吭声。
李寒还在琢磨:“会是谁呢,还俩,一个干活,一个放哨是吗,安排的真是没话说。”
连小雨也凑了过来,说着风凉话。
李寒:“去你的,都不知道安慰我。”
连小雨像是故意把话题往许念那引一样:“快想想你都得罪谁了,也许是我们班谁看你不顺眼找人干的。”
李寒灵光一闪:“我操。”
陆巡知道这货会错意了。
不过那天有很多事,都是猝不及防奔涌过来。老陈在下午的自习课上,表扬了一些进步的同学,尤其说了许念摸底分班缺考的情况,甚至在讲完话后,单独把她叫了出去。现在全班都知道,许念是全校第一了,从前是听说,现在是事实。
许念站在教室外面,听见老陈斟酌道:“你这个情况比较特别,校长也很重视,他给出的意见是希望你重回奥赛班,当然老师教的都一样,但这是一种珍惜人才的态度,不过最后还是要看你的决定。即使现在不回去,下学期分班也会回去,这学期没多久了。”
要是两个月前,许念不会犹豫。
但那一刻,她迟疑了:“您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老陈笑了笑,说:“这是个好事情,就当是出来玩了一圈,又回到自己班了不是吗,我还记得第一节 课,问了一个有关项羽的问题,你回答的很好。这次期中考试其实是按照高考的考试出题要求走的,你这个分数可以考很好的大学,而且你也应该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
听完一席话,许念回到教室。
她刚走过课桌,就听见李寒酸不溜秋道:“历史课代表许同学,咱那历史错题什么时候交啊?”
许念面无表情:“晚自习。”
她说完离开,回到自己座位。
李寒却不依不挠,过了会儿下课,假装经过,走到许念身边,冷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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