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慨了几句我努力,又很八卦地问:“谈朋友了没?一看你就是个受欢迎的,在学校不少人追你吧?”
“没有,没有。”我转着手机,“您看错了。”
他还能空出一只手来拍大腿:“不会吧,连个小男友也没交?”
我注视着后视镜,他极其敏锐地抬眼,与我撞了个正着。
“怎么,叔叔,您想给我介绍?”我微笑着道。
车开向了与目的地完全相反的方向,路边景色从繁华城市过渡到荒凉郊外,我不曾说破,只是抬起手,给他亮起屏幕。
“报警,放我下车,选哪个?”我细声细气地说。
司机笑了起来。
他换了声调,柔声道:“大校说得不错,你看起来柔柔顺顺的,其实性格刚烈得很,用不得强。”
我:“你既然知道,那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他不慌不忙降低了车速,停在路边。
攻略:哟,这个位置选得好,监控照不到。
司机从兜里取出麻醉枪,指向我,十分遗憾地道:“那不是你把大校惹火了么。不然,也不至于做到这一步。”
昏迷前,我咬牙切齿地想,挂个电话都算惹火,这人也太小气了!
幸好我昏得快,没看见攻略对我的吐槽,不然可能我更生气。
妈的,死都不要攻略这种控制狂。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的时候,闻到了空气中冰冷的钢铁味,以及一丝为了掩饰而特意添加的兰花香。
攻略:醒啦老弟。
我皱着眉单手撑住自己,起身,大校下手真够重,这麻醉剂后劲儿够足的,现在我脑袋都是晕乎乎的。
我看了一圈房间打扮,发现装修柔和典雅,白色的窗帘在风中浮动,花瓶里的墨兰香气悠远,而我醒来的这张床则是格外的大,粗略估计一下,十个我都能睡下去,大得都有点异常了。
异常的不只是床。
我抬起右手,铐在手腕上的锁链发出了框框的响声。
锁链不长,我的视线从手腕,到床头充满欧式风情的柱子上,转了个来回,又轻轻晃了下手,为了确认自己所见并非幻觉。
大校,你是真的牛逼。
私刑囚禁,是犯法的。
比起我的震惊,攻略却欢天喜地,扭动不休,若它有实体,此刻一定在扭秧歌:莫怂,大校军政两吃,囚禁个把人这点小事,完全不会对他造成影响哒。
没问你大校怂不怂!
我脸色难看到极点,手重重往床上一捶,道:“他有病吗!”
攻略遗憾道:谁说不是呢。
我抬眼一扫,天花板装着监视器,而且还不止一架,从四面八方对准了我,犹如无数双幽深晦暗的眼睛,我别过脸,咬牙瞪着手上的镣铐,在心里问攻略,怎么打开。
攻略:首先,你需要一根针。
我一摸后脑勺,没有发夹,头发都是拿发圈扎了个小揪揪,脸色顿时要再难看一层,攻略体贴道:不急,这玩意儿动点脑筋就能拿到,与其心焦,你现在不如多睡一会儿,补点精力。
我精神一振:补点精力,晚上好跑路?
攻略:不是,免得到时你被操晕过去,太丢人。
我:攻略:乐观点!能不能顺利摆脱处男之身就在此一举了!
我低头就去咬手铐。
咬了半晌,嘴巴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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